我本来撑着床垫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揉上了她的胸。
隔着丝绸衬衫和文胸,那股饱满弹软的触感让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用力一捏,手指直接陷进了乳肉里。
“唔……嗯……轻、轻点……”姨妈被我揉得叫出了声,但嘴上还在狂吻着我,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胆子彻底肥了。
手从衬衫领口伸进去,一把把文胸往上一推。
两坨解放出来的乳肉直接跳到我掌心里,又软又腻,乳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儿似的,硌在我掌心里热得发烫。
我捏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揉搓,姨妈的喘息越来越重,嘴唇终于从我嘴上移开,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啊……嗯……小杰……你弄、弄死姨了……哼……”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往上飘。三十八岁的女人在床上叫起来,带着一股成熟肉体独有的黏糊劲,比那些AV女优叫得还勾人。
我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儿,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乳尖。
“嗯啊——!别、别用牙……呜……”姨妈浑身一抖,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裙底那片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烫得跟发烧一样。
我一边嘬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往下探。
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穿过丝袜勒出的肉痕,摸到了内裤的底端。
那里已经湿透了。
内裤裆部一片滑腻腻的湿热,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张肉嘴在不停地翕动着。
“姨,你的屄,全湿了。”我吐出她被嘬得红肿的乳头,把手上沾到的骚水举到她眼前给她看。
两根手指之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甚至能拉出丝来。
她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别……别看……”
我嘿嘿一笑,把手里那片湿润凑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又骚又腥又带点酸的气味,比AV里说的什么“海鲜味”更冲,但偏偏这味道闻起来让人鸡巴更硬。
“骚姨,自己闻闻。”我把手凑到她鼻子底下,她闭着眼睛直摇头,但还是被我按着闻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羞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可胯下那片湿痕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扩大了一圈。
就是这时候,姨妈忽然翻身把我压在了底下。
她的动作来得又快又猛,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了我腰上。
散乱的长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痒得我直眨眼。
酒红色的衬衫已经彻底敞开了,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在我眼前晃荡。
她坐在我身上直起身子,双手抓着衬衫下摆往外一扯,整件衬衫从肩头滑落,掉在床边。
然后她开始脱裙子。
拉链一拉,包臀裙连着丝袜被她一并褪下来,甩到地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湿得都快要滴出水了。
脱完衣服,醉酒的女人忽然变得比我还清醒。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俯下身来,一路向下吻。
从我的胸口,到腹肌,到肚脐,嘴唇每经过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当她的嘴唇滑过我的小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到我裤裆上时,我的鸡巴隔着运动裤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小家伙,等不及了呀?”姨妈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说不上是淫荡还是宠溺,反正就是一对上那眼神,我龟头里直接渗出了一大股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