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勾住我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一把扯下去。
弹出来的鸡巴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处男的鸡巴是深粉色的,比常撸的人要嫩。
但我的家伙不小,勃起之后十七八公分,龟头饱满,棒身青筋突突地跳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水珠。
姨妈看着这根硬邦邦的东西愣了足有两秒。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上那颗水珠,卷进嘴里,嘬了一口。
这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
“姨、姨……嘶——”我倒抽一口气,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
“乖,别动……让姨好好尝尝……”
她的手环住了我的阴茎根部,握得不紧,但温度惊人。
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把渗出来的滑液涂满了整个龟头。
然后她低下头,整张嘴含了上来。
龟头被包裹进去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吸走了。
她含得不深,刚开始只含了三分之一的龟头,但就是那一点,已经爽得我头皮发麻了。
她嘴里是温热的,比体温稍微高一点,黏膜又滑又软。
舌头不像接吻时那么急躁,慢慢地在龟头表面上转着圈,从马眼到龟头沟,一处都没放过。
“咕……滋——”
她嘬了一口,龟头沟最敏感的那个点被她舌尖来回拨着,爽得我大腿肌肉直抽,鸡巴在她嘴里狠狠跳了好几下。
“呜……好硬啊……唔……”她嘴里塞着鸡巴说话,含含糊糊的,但声音里的淫荡劲儿一点都不含糊。
她开始含得更深了。
嘴一点一点地往前吞,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送。
牙齿被她仔细地收着,嘴唇紧紧裹着棒身,抽出去的时候还带着一层口水,亮晶晶地挂在青筋上。
她嘬到龟头的时候用力吸一下,腮帮子都嘬凹进去了,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再吞进去。
“啵——啵——滋……嘬嘬……唔……啊……”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自己发出享受的哼唧声。
那双平时在单位里精明算计的眼睛现在半睁着,眼眶里全是水汽,睫毛上沾着泪珠子。
每次深喉的时候,干呕反射让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但她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嘬得更用力了。
“呜呜……太大了……嗓子眼都要捅穿了……咳……”
她吐出鸡巴干呕了两下,口水连成一条透明细线挂在鸡巴和嘴唇之间。
她连着咳了几下,没等缓过来又张嘴含了进去,这次含得比刚才还要深,嘴唇都快贴到我的阴毛了。
“噗滋噗滋——”
口水的摩擦声,含喉咙的吞咽声,再加上床垫吱呀吱呀的响声,全搅和在一起。
我低头看着姨妈把整张脸埋在我两腿之间,后脑勺一上一下地动着。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卵蛋上,又热又痒。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会直接射她嘴里。
处男的口交根本撑不住太久,她的嘴又软又湿,舌头又灵活又会嘬,每次嘬那一下都让我从脊椎骨往上窜一股酥麻。
“姨……我受不了了……我要干你……”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拽了一下,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又是一声清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