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干裂,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
我架起她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把另一条腿推到一边,让她敞得尽可能开。
然后重新插进去,开始操。
这一次是收网的节奏。
不急,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全根没入,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都挤出来,发出沉闷的“噗叽——噗叽”声。
频率不快,但力道每次都顶到底,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耸一耸地往上窜,头差点撞到床头板。
“嗯……嗯……哼……唔嗯……”她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只有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短促的气声。
我看着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阴唇被磨得红肿充血,原本的深粉色变成了鲜红色,翻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沫。
白沫越操越多,堵在穴口糊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随着我鸡巴进出拉出透明的丝。
她的胸在晃。
两颗乳头硬成深红色,乳晕从粉色胀成了深粉色,乳头立得老高,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啃过的牙印。
奶子本身因为仰躺摊得比刚才稍微扁了一点,但还是又大又圆,乳沟里积了一汪汗水。
我把她扛着的那条腿放下来,两条腿一起推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朝上,逼的角度被我压得更紧,鸡巴进去的时候会更直接地磨到她阴道上壁——那是她的G点。
果然,刚调整到这个角度操了十几下,她忽然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那里、那里不行——!呜啊啊啊啊——”她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无意识地推着我的胸口,腿乱蹬。
G点被我龟头连续撞击,尿道周围的腺体开始分泌另一种透明的液体,比淫水稀,量却更大,顺着阴茎每一次拔出往外喷射似的涌出来,弄得我卵蛋上全是。
她潮喷了。
透明的液体喷了一床单,量不大,但那股味道骚得比淫水还冲。
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式的痉挛,眼皮翻白,嘴巴合不上,双腿抖得停不下来。
她被操失禁了。
“骚姨,尿了。”我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尿液混着淫水,从已经合不拢的阴唇缝隙里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她根本顾不上回答我,整个人在床单上抽搐着,指甲死死攥着枕头,指节都发白了。失禁和连续高潮把她仅剩的理智彻底冲刷干净了。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终于不再忍了。
把鸡巴重新对准那个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穴口,猛地插进去操了最后十几下。
每一下都是冲着自己射精去的,用最狠的力道捅到最深,龟头在阴道最深处膨胀到了极限。
“射了——!”
我把整根鸡巴捅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阴囊剧烈收缩。
精液像决堤一样猛灌进她已经被填满过一遍的阴道深处。
这次的精液量比第一次更多,感觉整条输精管都在痉挛,把储存多年的存货全打进了亲姨妈的子宫里。
她子宫口被我精液烫得又抽搐了好几秒,阴道也跟着一块收缩,像一台榨精机器一样把我的精液往深处吸。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鸡巴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挤出来,堵都堵不住,淌得到处都是。
我趴在浑身是汗的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眼睛闭着,呼吸急促但已经平稳了,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后背上,指甲轻轻扣着我的皮肤。
房间里静下来。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喘息声、还有远处楼下客厅里那座老摆钟敲了不知道几点。
过了好一阵,我才把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