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离开穴口,这次发出的是一声又闷又黏的“咕——”。
紧接着一大股白浆从穴口涌出来,全是白浊色的精液,浓厚黏稠,把整个阴户糊得一片白。
姨妈已经没有力气动哪怕一根手指头了。
她就这样四仰八叉地瘫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留下的白痕,阴唇红肿得闭不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我靠在床头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身边瘫软的女人,鸡巴上还挂着她骚水和精液搅和成的透明黏液。
然后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醉意这时候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她看着自己浑身狼藉的样子,再看着我胯下那根还半硬着的老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后悔还是懊恼。
“我……”她声音哑得不行,喉咙大概是被刚才的深喉和呻吟给磨伤了。
我没说话,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她就着我手喝了一口,抬眼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然后她咳了一声,看着床单上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苦笑,也不是懊恼。怎么说呢,那个表情更像是……
“便宜你了。”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调已经变回了平时那个精明利落的姨妈。
“这床单,明天你洗。”
我嘿嘿笑了两声。
“洗就洗。”
她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迅速别过脸去不让我看到。
但她忘了,她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视线里,耳朵根子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把什么都出卖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侧脸上。
三十八岁的姨妈,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平稳下去。
我躺回去,肩并着肩,手臂贴着手臂,皮肤上全是黏糊糊的汗。
“以后还喝这么多酒吗?”我盯着天花板问。
“不知道。”她嘟囔了一句。
隔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下次别让别人送我回来。”
我侧过头看她。她闭着眼睛,但嘴角那个弯度,不是醉出来的。
我伸手重新把她拉了过来,用腿分开她两条腿。她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没有推开我的手,也没有夹紧腿。
我掰开她阴唇,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流白浆的肉洞,把又硬起来的鸡巴慢慢挺了进去。
“呜……还来……”
她嘴上说还来,腿已经又搭到了我腰上。
第三发操得比前两发都慢,不急,不冲刺,就是单纯的一下一下地感受。
感受她逼里每一处皱褶的纹路,感受龟头擦过那处粗糙的G点时她的呻吟从喉咙往上涨了一个调,感受两条满身是汗的赤裸肉体黏在一起慢慢起伏的节奏。
最后射的时候,她的腔肉已经很温柔地含着我了。不像前两次那样痉挛着榨精,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耐心地一口一口地吞。
这次射完,两个人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她连被子都没力气拉,直接枕着我的胳膊,没几分钟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而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姨妈的逼,以后就是我的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露出了一丝青白色的光。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