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浓稠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晶莹爱液,如同喷发的泉眼,从蜜穴深处狂猛地激射出来!
尿液与爱液混合成一股温热、粘腻、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喷泉,激烈地冲刷着身下的木马座垫,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将垫子浸透,液体甚至顺着木马的边缘滴滴答答流淌下来,而炎娜头一歪,便昏迷过去。
“唔……这就到极限了?真是只敏感又多汗的小精灵呢。”女孩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
此时她的皮肤已恢复了正常的红润色泽。
“玩太久了,得赶紧去找悠悠姐。”她轻盈地跳下木马,随手一挥,一道空间法阵托起昏迷不醒、浑身汗湿、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炎娜,朝着对面巨大的摩天轮飞去。
至于伊势千鹤,她的遭遇比起炎娜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摩天轮的小吊舱中,这里十分昏暗,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她下意识的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四肢有一股阻力,在阻拦着自己的行动。
伊势千鹤把头勉强的往回看,这才发现身上所有的衣物,除了一双鞋袜和内裤,都被脱掉了,难怪感觉凉飕飕的。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副半圆形锁铐牢牢扣住。
从颈项项圈延伸出的两道白色V字棉绳,攀附过她饱满的胸脯,最终缠绕在蓓蕾之上——那里已被精巧的金色乳环装饰固定,将那对堆雪积玉般的乳肉高高托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绳索在纤腰下汇聚,那苗条腰肢奇异地糅合了性感与丰腴两种风韵。
她的双腿更是被绳索层层捆缚,大腿两道、小腿三道,原本修长的美腿被勒成一节节鼓胀诱的硕圆淫肉,汗珠在白皙中透着粉嫩的肌肤上滚动,宛如刚出蒸笼、热气腾腾的甜糕,散发着引人遐思的“香气”。
双脚被沉重的木枷固定,被迫伸出坐垫之外,迫使她只能以大小腿呈九十度的屈辱跪姿,跪在软垫上。
那对浑圆紧实的雪臀也因此高高撅起,悬在空中,随着她徒劳的挣扎而诱人地扭动摇摆,异常抓眼。
“哟,醒啦?小姑娘。这精心布置的‘雅座’,可还舒服?”随着那慵懒又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落下,伊势千鹤身后的黑暗中,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漾开涟漪。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紫玫瑰。
伊势千鹤定睛看去,只见一美丽女子是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斜倚在空气中,仿佛那里有一张看不见的软榻,她身高约有165cm,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显得玲珑有致,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健康的珍珠光泽,在微光下仿佛自带柔光。
她上半身只着一个黑色的胸罩,大胆地袒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胸前那饱满挺翘的C杯酥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性感得让伊势千鹤竟有些羡慕。
下身……竟只有一条极其短小的三角内裤,完美地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蜜桃玉臀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赤裸的玉足——38码大小,脚型玲珑秀美,脚踝纤细圆润,足弓弯起一道优雅而性感的弧度。
脚趾颗颗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趾尖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晕,整齐地排列着,微微蜷缩,仿佛害羞的精灵。
脚底的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可思议,粉嫩柔软,看不到一丝粗糙,如同初生婴儿般娇嫩诱人。
此刻,这双美足正微微绷着,足弓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无声地邀请着人去触碰、去把玩。
她一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柄散发着幽幽紫芒的奇异武器,姿态慵懒至极。
一头略显凌乱的紫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慵懒地搭在额前。
她的面容姣好,带着一丝仿佛长期睡眠不足的慵懒,但那双明亮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异常灵动,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细细打量着眼前被束缚的伊势千鹤。
“别怕,小姑娘,我的名字叫做紫悠悠,只是因为你莫名其妙地前来,我才把你绑成这样的,没有什么恶意。”自称紫悠悠的少女说着,两只小手却不老实,滑过被绳索勒出深深凹痕、泛着粉晕的大腿肉丘,最终落在那高高翘起、随着挣扎而诱人扭动的圆润翘臀上,又微微用力拍了拍,引得千鹤发出了一道娇吟。
“唔嗯~!那你倒是放了我啊!我只是无意走到这里的,朋友还在等我!”千鹤听罢,感觉对方似乎并无杀意,连忙辩解。
“那可不行,未经允许走到我的地盘,可得好好惩罚一下~毕竟这肌肤……真是天生的尤物呢”紫悠悠绕着动弹不得的千鹤缓缓踱步,赤裸玉足踩在冰冷的金属地面,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每一步都带着猫般的优雅与慵懒的危险。
“而且我都把你绑成这样了,把你这小美人儿的优点全都‘突出’出来了,不好好玩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她停在千鹤面前,微微俯身,紫色眼眸倒映着千鹤因羞愤而睁大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
“你……长得这么好看……没想到你却是个流氓……下流!”伊势千鹤憋红了脸,而紫悠悠却堵起了嘴,伸出那同样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圆润的手指,指尖轻轻拂过勒在千鹤大腿上的绳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但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细微痒意却让千鹤浑身一颤。
“哦~这捆绑手法嘛……不仅工整,力道也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你娇嫩的皮肤,又能让你动弹不得,充分感受这份束缚之美。不过嘛比起我当年在‘挠痒妓院’见过的那些五花大绑的花样,这只能算是……入门级哦~”紫悠悠的手指顺着大腿缓缓下滑到千鹤的脚踝,以爱抚的力度一路摸到小腿,在那被束缚得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仿佛在测试肌肤的弹性和敏感度。
“多么漂亮的一双腿啊……,看你的着装,还是樱国人,咕……我的父亲就时樱国人……但我出生后就没见过他了……”紫悠悠突然想起了未曾谋面的父亲,语气不禁暗淡下去。
“哪个……你是活人,对吧?可为什么你居然能在这种环境活着呢?而且你又是出生在哪里呢?”伊势千鹤见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性情偏软,连忙开口问道,想要拉近二人的距离,没准儿能逃过被对方玩弄呢?
“嘿嘿……因为我是不死身嘛~而且我是出生在一家挠痒妓院……在那里啊……像你这样美丽又敏感的身体,可是最受欢迎的‘艺术品’。”紫悠悠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让伊势千鹤一下子后悔了自己的选择。
“我打小就看着一个个骄傲的美人,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然后用最轻柔、最刁钻的手法,一点点地……挠她的痒痒肉……看着她从强忍,到颤抖,再到无法抑制地大笑、求饶,眼泪鼻涕都流出来……甚至都失禁泄身的……那种崩溃的美感,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啧啧,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紫悠悠微微眯起眼,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那种掌控他人的愉悦,而伊势千鹤则害怕地想要蜷缩双脚。
“别害怕吗……毕竟,我可是在‘挠痒痒’这门艺术里长大的哦……再加上那些讨厌的魔虫给的一点‘小天赋’,保证会伺候得你……痛痛快快的”千鹤的心沉到了冰点,恐惧中夹杂着强烈的羞耻。
魔虫?
挠痒痒?
这个美艳绝伦却又散发着非人气息和危险欲望的女人,都让她感到害怕,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