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放心了,我跟魔虫不一样的,毕竟一直都是我占主导,不过……那些恶心的虫子把你弄到这里来,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呢。给了我们一个‘深入交流’的机会。在正式开始我们的‘游戏’之前……告诉我,你是怎么惹上那些臭虫子的?如果告诉我,也许……我会轻一点,只是让你体验被挠到浑身发软、眼泪汪汪、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的……真正的快乐,不然我不介意给你调教成一个天天求人挠痒的淫骚痒奴~。”紫悠悠提出了自认为诱人的条件,而伊势千鹤听了,自然将自己的经历全盘拖出,而紫悠悠也是坐到了她的对面,靠着武器点了点头。
“哦吼,没想到你遇到的竟然是魔虫的头头魇恶,不过那个小女孩也够狠的,竟然把你们传到这儿了。这儿十分危险,我都是不死身了,也只敢在摩天轮这个地方活动。”紫悠悠放下了武器,平静地说着,双手放到千鹤的双脚之上,就在伊势千鹤以为对方要解开束缚,神色松懈时,却不料紫悠悠竟手执羽毛,用羽毛柔软的尖尖,贴在伊势千鹤白皙的小腹上,随后开始慢慢的画起圈圈。
“唔!……你哼哼……干什么啊呼呼呼……”羽毛那若有若无的酥痒,让伊势千鹤差点笑出声,但身为习武之人,绝对不能在敌人面前失态,本来就很松懈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她贝齿紧扣下嘴唇,努力的憋住嘴里的笑意
“啊咧?看来很喜欢憋笑呢~……要不你笑出来……就把你名字告诉给我吧?”紫悠悠倒是不紧不慢,毕竟在挠痒妓院主打的就是循序渐进,如果一开始就让对方无法挣扎,失声大笑的话,岂不太过索然无味了。
“唔呼呼呼……唔哼哼……”伊势千鹤想拒绝对方,可她深知只要一开口,笑声便会不绝于耳,她也只能发出一阵阵的闷声表示反抗,而紫悠悠自然不会专注于小腹,她循循善诱,羽尖却已狡猾地离开了小腹,开始在千鹤敏感的肋骨、侧腰间流连游走。
那温柔却无处不在的痒感,让千鹤疲于奔命,肋骨剧烈起伏,闷哼声越来越大。
“就是现在……猜猜我要挠哪里啊~”紫悠悠凑近千鹤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伊势千鹤听了,小腹猛地一缩,却不料紫悠悠拿着的羽毛对伊势千鹤的腋窝发动了偷袭,本来就全心全意的放在防御小腹的伊势千鹤,自然猝不及防地笑出声。
“唔哈哈哈哈哈……你唔哈哈哈嘿嘿嘿……偷袭咿嘿嘿嘿嘿哈哈哈……”清脆的笑声瞬间爆发。
紫悠悠就像一个捉摸不透的画家,手中的羽毛就是画笔,千鹤完全猜不透她下一笔会落在何处。
“那小妹妹告诉姐姐,你的名字是什么啊?”紫悠悠再次贴近那因大笑而剧烈起伏的耳畔,低语如同魔咒。
伊势千鹤立马想要加紧双臂,却不料对方索性直接放弃羽毛,伸出双手,尖锐的指甲飞快的在伊势千鹤的腋窝上的软肉上抓挠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我不说咿嘻嘻嘻……”伊势千鹤的腋窝非常干净,又滑又嫩。
刚才一阵奔波,此刻因奔波渗出细汗,更显滑嫩柔软。
这片洁净的嫩肉,成了紫悠悠绝佳的施虐舞台。
“那好办~……我就挠到你说~……你不说姐姐就不停了哦~”紫悠悠毕竟从小就在主打挠痒的妓院长大,手法自然娴熟得不得了,指甲在千鹤大片腋窝嫩肉上肆虐:时而快速摩擦内侧软肉,时而轻刮小臂下侧的敏感带,时而四指并拢如钻头般在窝心打着旋儿,时而又滑到腋下靠近乳房侧面的那片软肉,四指并拢飞速震动
“唔嘿嘿嘿嘿……你个流氓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你干嘛!唔唔嗯嗯嗯~……不许捏嗯嗯~……”千鹤的咒骂和笑声混杂。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紫悠悠的魔爪竟开始不老实!
她的食指精准地按压住千鹤两颗挺立的小红豆,另外四指则紧紧握住饱满的乳根,揉捏按压!
一对酥胸在她手中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肆意揉捏得摇摆不定。
而那两颗敏感的小红豆,在对方指甲尖恶意的剐蹭下,竟不受控制地愈发硬挺,强烈的酥麻与酸痒混杂着陌生的情欲冲击,几乎冲垮了千鹤的理智防线。
“接下来得换个位置了哦~”紫悠悠善良地提醒着,这这反而让刚被情欲撩拨得迷迷糊糊的千鹤更加茫然无措,想不明白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而下一秒,紫悠悠竟然伸手摸向伊势千鹤的翘臀,伊势千鹤的臀部圆润紧致,线条优美,雪白的肌肤因羞耻和挣扎泛着迷人的光泽。
得益于长期锻炼,臀肉丰满挺翘,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
此刻,这诱人的淫臀仅裹着一条单薄得可怜的兜裆布,布条勒在股间,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更添一份淫靡——却也阴差阳错地为她保留了最后一丝不被彻底扒光的“体面”。
“唔…呼呼,你在唔…干什么?别摸呀……”可是伊势千鹤就不好受了,她从来没被人摸过屁股,她可是伊势家的大小姐兼女武士,此时被这样玩弄,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对方手指摩挲造成的痒感,让她难受得不行,想笑又笑不出来,想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觉得那双手不是在摸她的屁股,而是在揉捏她的尊严。
紫悠悠似乎深深陶醉于这绝佳的触感,力道渐渐放轻。
“这倒是提醒我了~正好让你体验一下我妈妈教我的翘臀呵痒~”紫悠悠回过神来,轻轻在伊势千鹤的屁股上一拍,稚嫩的臀丘在拍击下剧烈弹颤,肉浪翻涌,淫靡诱人。
紫悠悠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她的手指在伊势千鹤的臀面上随意地滑动,指甲轻轻刮划裸露的肌肤,伊势千鹤的屁股很翘,很圆润,给了她很大的发挥空间,时而用指甲毫无章法地乱划;时而绕到臀侧,从两侧渐渐攀爬至最高点;又或突然轻触大腿与臀部的交界处,惹得翘臀的主人应激般猛地绷紧肌肉。
烦人的痒感让千鹤恨不得能伸手到后面狠狠抓挠,可双手被缚,视野受限,无处发泄的烦躁与痒感如同烈火般炙烤着她。
自尊心更不允许她向这个“流氓”求饶,只能通过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咿呀声,和臀部徒劳的紧绷来对抗,但这无异于杯水车薪。
“唔哼哼哼……你嘻嘻唔……手唔哼哼哼嘻嘻嘻……拿开啊呵呵呵……”与其他部位不同,臀部是两块纯粹而巨大的色气痒肉,几乎没有任何规避痒感的方法,加之其私密性,带来的羞耻感更是成倍放大。
看着千鹤的臀肉在无用的紧绷与松弛间徒劳挣扎,看着她红得发烫的耳根,听着她口中溢出完全不符其刚强人设的、带着泣音的呜咽,紫悠悠知道,这骄傲的小武士正在被慢慢瓦解。
她不急于求成,享受这种缓慢压垮、精心摧残的过程,才是她的乐趣所在。
“连屁股都这么怕痒呢~看来小妹妹不适合拿枪练武呢~……而且要是想笑的话就笑出来吧~毕竟你已经到极限了~”紫悠悠继续用言语挑逗着。
千鹤倔强地冷哼一声。
紫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十指陡然加力!
轻柔的抚摸瞬间化作精准的抓挠!
那片雪白的臀丘成了她发泄的画板:大拇指在臀腿交界的敏感褶皱处轻轻搔刮;两根食指如同探索幽谷般,在那敞开的臀缝间来回滑动撩拨;其余手指则调皮地在整个臀面上跳跃、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