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
可这个混蛋弟弟却死死掐着她的腰,让她悬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得快要爆炸!
这个讨厌的小鬼,从小就讨厌了,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自己去拿!放开我!王八蛋!”她还在徒劳地挣扎、怒骂,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哭音。
陈明才不管她的崩溃。他双手猛地用力,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把全身赤裸、只穿着白袜、体内还插着他那根巨物的陈婉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陈婉猝不及防,身体瞬间悬空,巨大的失重感和体内那根东西因为姿势变化而进得更深的顶撞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求生的本能让她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住了陈明的腰,双臂也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像只受惊的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那根粗壮的东西因为这个姿势,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她最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和更深的、无法满足的空虚感。
“抱紧了,夹好!弟弟号特快列车,启动——!”陈明玩闹般的宣布完,就这么抱着全身赤裸、只穿着白袜的陈婉,像抱着个树袋熊,一步一颠地往厨房走。
他每走一步,嘴里还模仿着火车汽笛的声音,“呜——呜——!”,那根插在陈婉体内的鸡巴也像火车的传动杆一样,随着他身体的颠簸和步伐的起伏,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剧烈地搅动、摩擦、顶撞!
他故意摇晃着身体,像一列开动的不稳火车,朝着厨房的方向“开”去!
“啊!啊!慢点…疯子…别颠了…嗯…顶…顶到了…啊…你肯定是疯了”陈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移动和体内持续不断的、无法预测的刺激弄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迈步带来的身体晃动,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尤其是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
快感如同电流般一阵阵窜过,却始终无法累积到爆发的顶点,反而因为持续的、无法掌控的刺激,让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像被困在堤坝后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只能死死夹着他的腰,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发出混合着痛苦、快感、极致焦躁和崩溃边缘的呜咽和骂声:“呜呜…混蛋…神经病…臭狗…放我下来…嗯啊…我要…我要被你气死了…求你了……”
陈明充耳不闻她的哀求和咒骂,反而“呜——呜——哐当哐当”地叫得更起劲,步伐颠簸得更加故意,享受着姐姐在他怀里无助扭动、被气的哇哇叫的感觉。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型的、会呻吟的玩具,一步一步,终于“开”到了厨房冰凉的瓷砖地上,停在了那台双开门冰箱门前。
“吱——!”陈明嘴里发出一个夸张的刹车声,脚步猛地顿住!
他背对着冰箱,双手托着陈婉的臀瓣,用力将她光滑汗湿的脊背,直接按在了冰冷坚硬的冰箱门金属面板上!
“嘶——!好冰!”陈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骨的冰冷激得浑身一个剧烈的哆嗦,倒抽一口冷气!
身体瞬间绷紧,连带着体内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也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紧!
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混合着体内依旧存在的、被撩拨到极致的燥热和空虚,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让她头皮发麻!
“嗯…!”陈明也被她体内这阵剧烈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
陈明坏笑一声,看着姐姐被自己的火车恶作剧吓的微微发白的脸色和胸前硬挺的乳头,低下头,贪婪地吮吸着,像要把那点嫩肉嘬进嘴里。
他能感觉到口中的乳尖在他唇舌的玩弄下迅速肿胀、发硬,变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他嘬得越来越用力,时间越来越长,滚烫的唾液糊满了那点敏感的嫩肉,甚至顺着乳晕晕开。
被他长时间吮吸的左边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深红发紫,肿胀得几乎有平时两倍大,乳晕也被嘬得扩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像要滴血。
右边那颗被他手指蹂躏的乳尖同样红肿不堪,顶端被指甲刮蹭得微微发红。
“操…奶头都给我嘬肿了…”陈明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左边乳尖深红发紫,湿漉漉地肿胀挺立,乳晕扩大充血;右边乳尖同样红肿但小了一点有点不对称。
他恶劣地用指尖弹了弹左边那颗更加肿胀发亮的乳尖。
“啊!”陈婉疼得浑身一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混…混蛋…疼死了…”她带着哭腔骂,可身体却因为这尖锐的疼痛和持续的刺激更加敏感,下身湿滑的甬道疯狂地收缩、吮吸。
“嗯…这才是我想要喝的…冰冻奶牛的奶…”陈明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恶劣的满足感。
他一边用力吮吸着另外那颗红肿的不够对称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迅速变得滚烫、硬挺,一边腾出一只手,贪婪地抓住另一只同样微微发抖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盈在冰冷刺激下的惊人弹性和手感。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着圈,时而用力嘬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娇嫩的顶端,将冰冷与滚烫的触感同时施加在这最敏感的地带。
“混…混蛋…嗯…你才是奶牛…别吸了…嗯啊…”陈婉被他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背上是冰箱门那坚硬冰冷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脊背肌肤;胸前是弟弟滚烫的唇舌和手掌带来的灼热揉捏和吮吸;体内,那根粗壮的凶器依旧深深杵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
这多重、极端的感官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一样阵阵酥麻,双腿缠在陈明腰上绞得更紧,脚趾在袜子里蜷缩。
陈明享受着姐姐这剧烈的反应,吮吸揉捏得更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