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像焊在了她的腰上,腰胯用尽全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那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脚,随着他狂暴的顶弄,无助地在空中蹬踹、晃动,袜口边缘摩擦着脚踝,更添几分淫靡。
“喜不喜欢?!嗯?!被亲弟弟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陈明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趁着姐姐被肏的七荤八素的时候开始追问,问题又快又急,完全不给姐姐思考时间。
“啊…啊…不知道…不要…太快了…嗯啊…”陈婉被肏得语无伦次,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意识都变得模糊。
“说!爽不爽?!”陈明把她两条光溜溜的腿架在自己汗湿的腰侧,腰腹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凶狠地撞击着她腿根湿滑的软肉,发出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响亮又淫靡的拍打声!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又快又深,粗硬的龟头次次都重重凿在她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客厅里炸开。
“呃啊!…陈…陈明…你给我记着…啊!”陈婉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肏干撞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沙发靠背,她刚想开口让他慢点,下一记更凶狠的贯穿就顶得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胸前那对丰乳像受惊的白兔般疯狂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所有话语都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短促的、不成调的尖叫。
“回答…错误…看来…还是…欠肏了!”陈明贴着姐姐汗湿的胸口,喘着粗气,之后猛吸一口气,肏干的速度和力道都狂暴到了极点。
陈明低头盯着姐姐在他撞击下剧烈晃动的臀瓣,还有臀缝间那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粗硬阴茎、溢出黏腻汁液的湿红穴口,视觉的冲击让他更加疯狂。
他腾出一只手,又是“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她左臀瓣上!
“慢…慢点…啊!太…太快了…啊…别打了…好疼……!”她试图求饶,可陈明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胯骨高速耸动,带起一片肉色的残影。
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汁液,糊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凿进最深处,顶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麻,快感像爆炸般不断累积,冲得她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啊!…别…别顶…那…那里…受…受不了…嗯啊!”陈婉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要被那根凶器顶得移位了一样,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灭顶的冲击。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拔高的音节,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
她想说“停下”,可刚吐出“停…”字,就被下一记更重的顶弄撞成破碎的“啊!”。
她想骂他“混蛋”,可“混…”字刚出口,就被顶的只剩下“蛋…!”了。
“操…夹…夹死老子了…快说!亲弟弟肏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弟弟的大鸡巴”陈明自己也喘得像拉风箱,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绷紧的背脊和贲张的胸肌上淌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能感觉到她湿热的甬道因为这狂暴的肏干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嘬他的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往上窜,腰眼一阵阵发麻。
这要命的吮吸让他更加疯狂,肏干的速度和力道有增无减!
“喜欢…臭狗…喜欢…亲弟弟的…大鸡巴了嗯啊——!”极致的快感终于冲垮了陈婉最后的理智和羞耻,她尖叫着喊出了最真实的感受,身体在他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小腹深处那股汹涌澎湃、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洪流已经冲到了临界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疯狂的绞紧和吸吮,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般失控地涌出,浇淋在陈明敏感的龟头上——她马上就要达到那个足以让她爽到魂飞魄散的高潮了!
感受到姐姐高潮来临之前穴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的极致快感,陈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刚才喝的水早就消耗光了,喉咙里现在像着了火一样的难受。
他看着姐姐布满细汗、泛着极致潮红、眼神涣散失焦、显然正处在马上就要高潮的迷乱脸庞,一个更有意思、更恶劣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甚至瞬间就压过了射精的冲动。
“姐,”他喘着粗气,在陈婉即将攀上最高点、身体绷紧马上就要高潮的瞬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紧了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呃…啊?!”陈婉一脸错愕的看着突然停下的弟弟,那声即将冲破喉咙、代表极致释放的尖叫,硬生生被卡在了半途!
她像一辆油门踩到底、即将冲破终点的赛车,被猛地拉下了紧急制动闸!
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前那极致的紧绷和期待,小腹深处那股汹涌澎湃、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洪流,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静止硬生生截断、堵死!
那股被强行压抑、无处宣泄的灭顶快感,如同被堵在高压锅里的蒸汽,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带来一种比高潮本身更加强烈、更加磨人的、蚀骨的空虚和焦躁,得不到释放的欲火简直把她的脑浆都快烧沸腾了!
“你…你干什么?!动啊!混蛋!快动!”陈婉瞬间从极乐的云端被狠狠拽回现实,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发疯!
她身体内部还在剧烈地痉挛、渴望被填满和摩擦,可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刚刚还凶猛冲撞的巨物,此刻却像根烧红的铁杵,一动不动地杵在最深处,带来一种被撑满却无法满足的和缓解麻痒的焦躁!
她双手用力捶打着陈明的胸膛,双腿在他腰后死死踢动着,试图靠自己的力量上下起伏,带动体内的摩擦。
“渴死了,老姐,陪我去拿牛奶。”陈明强忍着寸止射精的不适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事不关己的轻松,仿佛刚才那场差点将姐姐送上巅峰的狂暴性爱与他无关。
他看着姐姐被他强行中断高潮后那副欲求不满、濒临崩溃、眼神涣散又充满难以置信的抓狂样子,嘴角恶劣的笑容不断扩大。
“拿你妈!陈明!我操你大爷!你他妈…嗯啊…快动…求你了…动一下…我明明就要…我要到了啊…”陈婉被他气得语无伦次,从愤怒的咆哮瞬间转为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在他怀里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拱起,试图寻求那一点点能让她冲上顶峰的摩擦。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吊在了悬崖边上,就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