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他每顶一下,就低吼一声。
“啊!啊!啊——!”姐姐陈婉被他顶得浑身乱颤,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爱液失控地涌出。
就在陈婉第二次高潮的剧烈收缩中,陈明感觉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激流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绷紧,死死抵在陈婉身上,粗壮的鸡巴在她身体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样有力的,毫无阻拦的喷射在她娇嫩的花心上,灌满了那温热的腔道,射进姐姐的子宫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在冰箱被撞后持续的轻微嗡鸣背景音下格外清晰。
陈婉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陈明身上,头无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肩膀,眼神涣散失焦,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深处残留着被过度填充和猛烈浇灌后的酸胀与灼热,高潮后脑子一片空白后,陈婉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今天不是安全期吧,要是不吃避孕药,怕是真得怀上弟弟的孩子了,要是怀上怎么办?
好想吐,肚子好难受,这个臭小鬼怎么还在射,到底有多少精液啊,能理所当然的对这亲姐姐疯狂内精,你未来的人生彻底完了吧,好累,头好疼,好渴。
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微微搏动着的巨物,以及那不断注入的、仿佛要将她子宫都填满的滚烫精液。
那充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标记的灼热,让她有种奇异的、被征服后的安心和满足,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对怎么能是被征服,应该是自己掌控了这个臭小子才对,没错!
自己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他只是自己的泄欲工具罢了,没错是自己的奴隶和免费的炮友,唯一问题就是这个牲口精力太旺盛了。
陈明全身的力气都像被彻底抽干了,额头重重地抵在陈婉汗湿滑腻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震动,这比打篮球还累,姐姐是不是有点胖了,抱着确实是太消耗体力了,太爽了,和姐姐做爱太爽了,我鸡巴都射软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明才像是缓过一口气。他慢慢地把已经有些软化的鸡巴,从姐姐陈婉那被肏得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小穴里抽出来。
“嗯…”陈婉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点不舍的鼻音。
随着那根东西的离开,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粘稠白浆,如同开了闸,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汹涌流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刺眼的白浊。
陈明抽身离开,陈婉顿时失去了身前的支撑。
她双腿软得如同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着冰冷的冰箱门,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般,软软地、毫无形象地滑坐到了地上。
冰凉的瓷砖触碰到她同样汗湿、发热的臀瓣和大腿,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但随即又被巨大的疲惫和满足感淹没。
她背靠着冰箱门,双腿微微分开,屈起,光裸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和情欲的痕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白浊还在缓缓地从那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最终汇入地上那滩不断扩大的印记里。
她甚至懒得去管,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却满足地微微上扬,心中弥漫着一股扭曲的满足感,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
你们的乖女儿可又把你们的宝贝儿子给榨干了。
“呼…呼…姐你好重啊”陈明喘着气,看着姐姐被他肏得浑身瘫软、眼神迷离、一脸满足、下身一片狼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同样强烈的满足感,看来自己的表现不错,姐姐被肏的很爽。
他伸手,带着汗水和精液的手,随意地在陈婉胸前饱满的乳房上抹了一把,把那滑腻的液体涂在她乳尖上。
“你才好重…你身上臭死了…脏死了…滚开…”陈婉有气无力地骂着,难得的好心情又被破坏了,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嫌弃地扭了扭身体,想避开他脏兮兮的手。
陈明咧开嘴笑了,带着点得意和恶趣味。他低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姐,还有牛奶吗?”他故意问。
陈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连骂他都懒得骂了。
“操…累死老子了…”陈明嘟囔了一句,感觉腿肚子都有点打颤。
陈明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站直起身子,他瞥了一眼地上瘫坐着的姐姐,看着姐姐陈婉像一滩软泥一样滑坐到厨房冰凉的瓷砖地上。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液、爱液和他刚刚射进去、正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白浊的液体粘在皮肤上,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上还沾着他刚才抹上去的脏污,乳尖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一副被彻底肏服、连魂儿都还没找回来的样子。
看着姐姐这副模样,陈明不由的生出一股我真厉害的满足感。。
他打开冰箱,从刚才被“征用”过的冰箱里摸出一盒冰牛奶,利落地插上吸管,就“滋溜滋溜”地猛吸起来。
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爽,也稍微缓解了身体剧烈运动之后的口渴。
陈婉被冰箱开门的冷气激的打了个寒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找回点力气。
她懒洋洋地低头,目光扫过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胸口布满鲜艳的红痕和浅浅的牙印,乳尖被吸的又红又肿,微微刺痛却又带着奇异的满足;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刚才被弟弟大力猛肏之后留下的时不时传来的抽搐感;最显眼的还是双腿之间…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晶莹爱液,正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又诱人的痕迹,甚至有几滴已经滴落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留下几小滩黏腻的印记。
“…狗东西…射这么多…也不怕把我搞怀孕…”她声音因为大量出水有些沙哑,带着慵懒和一丝娇嗔的抱怨,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满足的、像偷腥猫儿般的弧度。
她尝试着从地上站起身来,但腿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试了两次才勉强用手撑着身后那冰凉、还带着她体温和汗渍的冰箱门,借力让自己站稳,身体还微微晃了晃。
这个动作又带出一小股温热的、属于弟弟的“精华”,从她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流下,滴在地上,又添了一滴。
她看着地上新添的、小小的白浊印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隐秘的得意——看,这小子存货还挺多…都被我榨干了,我就不相信他今天还能在射一次…她不再看旁边那个还在“滋溜滋溜”吸着牛奶、一脸满足的混蛋蠢弟弟,像只慵懒的、刚刚饱餐一顿的猫咪,慢悠悠地、一步三晃地挪到厨房的水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