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姿态甚至带着点事后的优雅和从容,扯了几张厚实的、带着点清香的厨房湿纸巾。
带着一种非常平淡的清理心态,毕竟只是和弟弟做爱嘛,她早就习惯了。
她微微分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手拿着湿纸巾,像接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一样,姿态自然地、轻轻地将冰凉的湿纸巾覆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源头——那还在微微溢出混合液体的、红肿的穴口。
纸巾迅速被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浸透,变得沉甸甸、滑腻腻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湿意和黏腻的触感,但这感觉并不让她恶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只属于亲密过后的余温和…一种微妙的连接感,不过这正常吗?
弟弟的精液?
射进姐姐的体内?。
“唔…流得真多…”她低头看着迅速被染白的湿纸巾,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半点抱怨,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有趣又有点小骄傲的事实。
她耐心地等了几秒,让湿纸巾充分吸收流出的液体,感受着那份沉甸。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仔细地、用湿纸巾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涸、变得黏腻的精液痕迹。
冰凉的湿意和柔软的纸巾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清爽和轻微的刺激感。
“哟,姐,口渴不,要不也喝点?”陈明靠在冰箱门上,终于喝完了牛奶,把空盒子捏得“嘎吱”响,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姐姐那专注清理、微微分开腿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眼神在她光裸的下身和拿着湿纸巾的手上流连。
“看这量…啧啧,老子这‘牛奶’产量够猛吧?刚灌进去的‘鲜奶’,转眼就变‘酸奶’流出来了?你要不上面也喝点”语气充满了调笑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陈婉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滚…臭狗…得了便宜还卖乖…”声音软绵绵的,不像骂人反而像撒娇。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完全不在意身下的冰凉和黏腻。
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又释放后的极致疲惫和慵懒,让她只想这么瘫着,一动也不想动。
至于清理?
等会儿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沉浸在这被彻底满足后的、懒洋洋的余韵里,感受着弟弟那混账又让她心安的调笑。
厨房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和两人交织的、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自己的事情,自己弄的,自己擦干净,我可累坏了。”陈明懒洋洋地看着她忙活,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毕竟后半段做爱可是自己全程出力,姐姐就是个躺赢狗。
“滚!,记得收拾一下,我等等要检查”陈婉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用力擦了几下大腿根,趁着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还没完全褪去。
先招呼弟弟清理一下。
每次和弟弟做完,尤其是这种带着点强迫意味的“游戏”,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属于他的痕迹——那些指印、牙印、还有腿间流淌的、属于他的精液——想着父母要是知道他们最宝贝的儿子正把精液射在他们女儿的身体里,甚至就在他们每天待着的家里……那种隐秘的、破坏别人珍惜植物的报复行为就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这快感就像毒品一样让她欲罢不能,每一次和弟弟做爱都带来一阵阵既恶心又兴奋的战栗。
让你们偏心!
让你们觉得儿子是宝!
现在你们的宝贝儿子,肏的是你们看不起的女儿!
用最脏的方式!
要是祖先知道了怕是祖坟都不让他进去了,她讨厌这个重男轻女的家,讨厌父母偏心的行为,讨厌他们要求她无底线退让。
可她又不敢反抗,只能把所有的怨毒和扭曲,都倾泻在和弟弟进行的这种肮脏又炽热的乱伦关系里。
反正弟弟的鸡巴够大,肏自己也足够卖力,肉体的欢愉还能让她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还能让她在身体在做爱的快感中,产生一种扭曲的、仿佛掌控着这个被父母偏爱的弟弟的错觉——虽然更多时候,感觉像是弟弟在做主导,但这不重要,反正他什么都得听自己,自己只要做好避孕就好了,真怀上了大不了赖到男朋友身上,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亲姐弟结合会生下有问题的孩子吧,到时候不小心怀上了,去检查有问题的正好流掉,让男朋友以为是他的错。
陈明呢?
和姐姐做爱这件事,他其实没想那么深,也懒得想。
他靠在冰箱门上,看着姐姐光着身子擦大腿,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真他妈好看。
从很早开始,姐姐就长得好看,发育得也比所有女生都早、都好的身体。
那对走起路来都微微晃动的巨乳,那又圆又翘摸着特别舒服的屁股,那光滑得像缎子似的皮肤,还有那双又白又直的长腿……他从小看到大,越看心越痒,身材好不说,脸也漂亮。
尤其是姐姐的屄,天生没毛,粉粉嫩嫩的,又滑又紧,肏进去的感觉特别舒服。
看到姐姐穿着居家服躺在沙发上,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光看着就让他鸡巴发硬;打完球一身汗,火气更旺,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去肏她!
狠狠地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