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她的奶子!
捏她的屁股!
把她干得哭爹喊娘!
什么姐姐弟弟?
什么乱伦?
那些词听着就烦,他懒得想,也根本不在乎,爽就完了。
陈婉草草擦干净了身体,感觉腿没那么软了。
虽然很累但确实得去洗澡了,再晚点爸妈就回来了,想到这里陈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光着身子,脱掉那双在刚才“激战”中已经蹭得有点脏的白色短袜,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踉跄走向浴室。
经过靠在冰箱门上一脸满足的陈明身边时,又狠狠剜了他一眼,想着弟弟之前说的穿着袜子比平时裸的更厉害了的黄色废料,语气带着嫌弃:“记得把地上也弄干净了!”说完把袜子往弟弟身上一丢,甩了甩头发一脸倨傲的走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婉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汗水和粘腻。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和腿根被弟弟掐捏揉搓出的红痕,还有小腹深处那种被过度填充后的酸胀感,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洗掉什么脏东西,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被顶在冰箱上疯狂抽插的画面,弟弟那带着浓烈汗味和气息的滚烫身体,紧紧压着她。
还有汗水滴落在她皮肤上的黏腻触感…体内那根粗壮得惊人的东西,带着蛮横的力量和惊人的热度,在她最深处疯狂地冲撞、捣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她的灵魂,身体深处竟然又泛起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烦躁地甩甩头,把水温调得更热一些,弟弟的时间是不是更持久了,是因为夏天所以火气更大吗?。
讨厌…讨厌死了…那汗味…又酸又咸…脏死了…她心里拼命地抗拒着,厌恶着。
可身体深处,却随着脑海这些画面的闪回,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隐秘的、让她无比羞耻的悸动!
那悸动像细小的电流,从被水流冲刷的乳尖窜过,从被揉捏过的腰肢蔓延,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那片刚刚被过度使用、还残留着酸胀和饱胀感的区域。
一股熟悉的热流,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穴口悄然泌出,瞬间被水流冲走,自己这是忍不住尿了?。
不…不行…陈婉感到一阵荒谬,恐慌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这是怎么了?
刚被他那样过分的欺负和戏弄…现在居然…她无法理解自己身体这违背理智的反应。
那浓烈的汗味,明明让她觉得粗鲁肮脏,可为什么…当它与弟弟那充满侵略性的力量、那滚烫的体温、那狂暴的占有结合在一起时,却像最烈的春药,能轻易地点燃她身体最深处的欲火?
这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烦躁,自己愿意和他做爱单纯是为了…单纯是为了…。
“烦死了!都怪他!那个蠢家伙!”她低咒一声,像是要驱散脑中那些混乱的画面和身体那该死的反应,猛地伸手,将花洒的开关用力拧向冷水的一边!
“嘶——!”冰凉刺骨的水流瞬间兜头浇下,激得她浑身一个剧烈的哆嗦,倒抽一口冷气!
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头皮都阵阵发麻。
这极致的冰冷暂时压下了身体深处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和悸动,也让她混乱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只剩下被冷水激起的生理性颤抖。
她站在冰冷的水流下,闭着眼,任由冷水冲刷着发烫的身体和脸颊,试图用这极致的冰冷,浇灭那不该燃起的余烬,也洗刷掉那份让她心烦意乱的、对弟弟汗味和气息的病态沉迷。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带着挫败感的呼吸。
要是真和弟弟弄出男女之情了,那不就是乱伦了吗?自己只是和弟弟打炮而已啊。
陈明看着姐姐丢下袜子之后,一脸莫名倨傲的表情,光着身子踉跄走向浴室的背影挠了挠头,姐姐总是有点小心思,不过无所谓了,把空牛奶盒扔进垃圾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着的、沾满两人体液的下身,又看了看厨房地上那几滴明显的精液痕迹,撇撇嘴。
“开始打扫吧!”他也懒得拿拖把,直接走到水池边,把刚才陈婉用剩的湿纸巾捡起来,蹲下身,胡乱地在地砖上抹了几下,精液的痕迹被晕开成一片更大的、半透明的湿印子。
算是“清理”了。
然后他拿起姐姐丢地上的袜子,自己扔在地上的运动裤和湿球衣,就这样光着身子,晃晃悠悠地往客厅走,准备先收拾一下衣服,在冲个澡。
到了客厅,先把自己那条24号紫色球衣捡起来,又走到沙发把陈婉刚才脱在沙发边的粉色T恤,胸罩、浅色短裤和踢到地上的白色内裤都捞起来。
几件衣服混在一起,汗味、体味、还有情事后的腥膻味直冲鼻子。
他毫不在意地卷了卷,抱着一堆脏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趿拉着拖鞋就往浴室方向走。
不穿衣服真他妈凉快,反正家里就姐姐和自己在,怕个鸟,要是姐姐在家也不穿衣服就好了,自己想什么时候肏就可以直接上了,可惜姐姐不可能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