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嘴硬骂人不?
这下还不是被老子光着身子抱着,用手指就被玩成这样,太杂鱼了。
他关掉了花洒,水流停止。
狭小的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水滴从身体滑落的细微声响,以及赤裸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和细微摩擦声。
陈婉靠在他的胸膛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带来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
好累…动不了了…就这样吧…丢脸就丢脸吧…她甚至懒得去想羞耻不羞耻了,只想这么瘫着。
陈明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彻底“玩坏”一般的顺从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满足的笑容。
他空着的那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
光着摸,就是爽。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充满了戏谑和得意:
“姐…光着身子被老子玩…是不是比穿着衣服爽多了?嗯?看你刚才叫的…水喷得老子一手都是…,你也不怕被人听到”他故意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水冲掉了,但指尖还带着湿滑的触感。
“姐,你里面刚刚吸得可真紧…手指头都差点被吸进去…啧啧,是不是不穿衣服的原因啊,反应就是不一样。”
陈婉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浓浓疲惫和羞耻的轻哼:“…滚…臭狗…谁洗澡还穿衣服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在寻求一个支撑点。
烦死了…别说了…累…
陈明看着她这副连骂人都软绵绵的样子,骂的他心都痒痒的,心里更是得意。
“行了,真成烂泥了。”陈明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但动作还算轻柔。
玩够了,得给她洗干净,省得被爸妈看出来。
玩的差不多了,得认真清理了,烂泥一样的姐姐不知道洗起来是不是更方便了。
他扶着姐姐坐到浴室的小凳子上,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地涂抹在陈婉赤裸的身体上。
从脖颈到肩膀,从前胸到后背,再到腰肢、臀瓣、大腿……动作算不上多温柔,但覆盖得很全面,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清理物品般的仔细。
他尤其仔细地清洗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手指再次探入那微微红肿的入口,将里面残留的、混合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体液也认真地清理干净。
得弄干净点,别留下味道,不然麻烦。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冲洗,动作不带多少情欲,更像是完成一项必要的任务。
陈婉闭着眼,靠在他赤裸的怀里,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更别说骂人了。
这混蛋…手指头跟有电似的…累死我了…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羞死人了…只是偶尔在他碰到特别敏感或酸软的地方时,身体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妈的…洗里面干嘛…怪怪的…不过…还挺舒服的…累得不想管了…
陈明把自己也快速冲洗了一遍,重点清洗了刚才沾满污秽的下身。
洗干净点,别留味道。
身上都是沐浴露洗的就是快。
然后他拿起花洒,调成温和的水流,仔细地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
上上下下都摸了一会,确认冲洗干净后,陈明扯过两条干净的大浴巾,一条胡乱地擦了下自己还在滴水的身体,另一条展开,把软绵绵、同样赤裸的陈婉整个包了起来,像裹粽子一样。
轻飘飘的,刚才高潮那劲儿还没过?
裹起来省事。
陈婉任由他摆布,眼神还有些茫然。
总算洗完了…这死狗…折腾死我了…多大人了…还玩裹木乃伊…
陈明推着着裹着浴巾的姐姐走出雾气弥漫的浴室。客厅里凉爽的空气让两人都精神一振。
陈婉稍微缓过点劲,自己裹紧了浴巾,脚步还有些虚浮地走向阳台的洗衣机。
得赶紧把那些脏衣服洗了,不然味道散不掉,爸妈回来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