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盖子,皱了皱眉头看着里面那团弟弟的臭球衣、她的T恤、短裤和胸罩内裤的脏衣服,又把自己刚擦完身体的浴巾也扔了进去,倒上足量的洗衣液,用力按下了启动键。
洗衣机发出沉闷的注水声和嗡嗡的启动声。
好了,证据消灭。
陈明则走到厨房,这次他拿了块干净的抹布,沾湿了水,蹲下身,把厨房瓷砖地上那几道之前被他用湿纸巾敷衍抹过、但依旧隐约可见的精液痕迹,以及浴室门口滴落的水渍都仔细擦了一遍。
擦干净,别留痕迹。
不过刚刚洗完澡开着空调的情况下不穿衣服擦地,还是有点凉飕飕的,妈的,鸡巴都缩了。
擦完,把抹布洗干净,拧干,晾在厨房水龙头上。
做完这些,陈明依旧光着身子,大剌剌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意地调着台,体育频道正在重播一场篮球赛。
他瘫在沙发里,仿佛今天什么事情都从未发生过。
累死了,看会儿球赛休息下。
不穿衣服就是舒服,凉快。
而陈婉启动洗衣机后就直接光着身子,脚步还有些虚浮地走进自己房间,“咔哒”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电视里球赛解说的聒噪,还有陈明自己尚未平复的、带着点满足的粗重呼吸。
刚才在浴室里,抱着姐姐光溜溜、滑腻腻的身子又亲又摸,还用手指把她玩得浑身乱抖、瘫软尖叫,虽然没真刀真枪地再干一次,但也着实费了他不少力气,现在浑身肌肉都透着一种充分运动开后的松弛感。
他大剌剌地瘫在沙发里,精壮的身体还是一丝不挂,皮肤上挂着没完全擦干的水珠,在空调的凉风里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带来一丝舒爽。
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此刻终于彻底偃旗息鼓,半硬不软地耷拉在腿间,尺寸依旧可观得惊人,上面仿佛还残留姐姐爱液的黏腻感。
他随手扯过沙发上一条不知道谁扔在那儿的薄毯子,闻了闻味道,可能是姐姐盖的吧,算了无所谓了,有点冷,胡乱扯过来盖在腰腹间,遮住了重点部位,但精赤的上身、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还有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还大大咧咧地敞着。
累是有点累,但…真他妈爽。
陈明抓了抓湿漉漉的短发,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自动回放着今天下午的“精彩片段”。
姐姐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被他抱到厨房按在冰箱门上,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仿佛又在他眼前疯狂跳动,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嘴里还不停地骂他“臭狗”、“牲口”,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里面又湿又热,吸得他魂儿都快没了,射得又多又猛…还有浴室里,她光着身子被他从后面抱着,皮肤滑得像绸子,水流冲下来,他一手抓着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一手在她下面那没毛的小屄里抠挖,没几下就把她弄得浑身乱抖,尖叫着泄了身,软得跟滩泥似的靠在他怀里…想到姐姐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在高潮时那副失神、任他摆布、连骂人都没力气的样子,一股隐秘的得意和满足感就止不住从心底冒出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
骂得再凶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被老子弄得叫都叫不出来。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近乎幼稚的胜负欲。
他知道姐姐喜欢骂他,骂他浑身臭狗,骂他粗鲁,骂他是牲口。
但他全当是放屁,甚至觉得她越骂,他干得越起劲,玩得越疯。
反正她骂她的,他爽他的。
而且…他其实能感觉到,姐姐骂归骂,身体却很诚实,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吸得他欲罢不能。
姐姐这算是口是心非?
还是口嫌体正直?
他心里嗤笑一声。
至于为什么是姐姐?
陈明已经懒得想了。
从他懵懵懂懂、身体开始躁动起来开始,姐姐那发育得比同龄女生都早都好的身体,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他。
香喷喷的身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屁股,光滑的皮肤,还有那双白生生的美腿…他从小看到大,越看越想摸,越想亲,越想…进去。
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
好像是某个爸妈不在家的下午,他偷看姐姐换衣服,换到一半被她发现了,然后姐姐很生气,之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姐姐力气没自己大,不知怎么就滚到了床上…然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捅进去了,那种被温暖、紧致、湿滑包裹的感觉,比他偷偷摸摸打飞机爽一万倍!
尤其是姐姐的屄,天生没毛,又嫩又滑,舔起来和舔剥了壳的荔枝一样,肏进去的感觉特别舒服,跟他在小电影里看的、或者听同学吹嘘的完全不一样。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习惯。
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看到姐姐穿着居家服抱着就肏,虽然姐姐会骂人,但只要自己想做爱最终都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