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姐姐弟弟?
什么乱伦?
那些词太复杂,他懒得想,也根本不在乎。
爽就完了。
爸妈知道了会怎样?
打他?
骂他?
那又怎样?
反正他们疼他,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老子肏都肏了,还能塞回去?
再说了小心点别被发现不就好了。
而且,只有姐姐能承受得了他这尺寸。
他偷偷比较过,听那些同学吹牛,或者在小电影里看到的,都没他的大。
他试过自己用手解决,也买过飞机杯,但根本不过瘾。
只有姐姐那又紧又湿的屄,才能把他那根东西完全吞进去,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他爽到头皮发麻,至于和姐姐开始做爱之后自己多久没用飞机杯了?
好像一直没在用了,毕竟姐姐也是自己的飞机杯,做爱的时候还能吃她的奶子。
陈明瘫在沙发里,电视里球赛的比赛画面在他眼前晃动,却丝毫进不了脑子。
他所有的感官记忆,都被刚才——不,是无数次——埋首在姐姐胸前那片丰腴柔软里的极致体验牢牢占据。
吃姐姐的奶子…那感觉…操…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舌尖还能清晰地描摹出那饱满乳肉的轮廓和顶端硬挺的凸起。
但更让他血液加速、小腹发紧的,是那股萦绕在记忆深处的、独属于姐姐乳房的味道。
不是甜的,也不是香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私密的味道。
带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可能是他自己的汗蹭上去的,也可能是姐姐情动时泌出的细密汗珠;混合着她皮肤本身那种独特的、带着体温的微腥体味,还有身上的香味;偶尔,还能尝到一丝她常用的、某种花果香沐浴露的残留气息,被体温和水汽蒸腾出来,若有若无地缠绕在鼻尖和舌尖,像一层薄纱,覆盖在那更底层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底色上。
这种味道,陌生又熟悉,带着一种只属于姐姐的、让他血液加速的标记。
它不像香水那样刻意,也不像汗臭那样令人不适。
它是一种活生生的、带着情欲热度的气息。
是当他滚烫的嘴唇和舌头用力吮吸、啃咬那柔软丰盈时,鼻尖和味蕾同时捕捉到的、混合着情欲、体温、汗水和最私密体味的气味。
但最让他着迷的,是那份触感。
他闭上眼睛,回忆汹涌而来。
首先是那份沉甸甸的份量。
当他整张脸埋进去的时候,那对饱满的大奶子能完全包裹住他的口鼻,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柔软完全包围的满足感。
像陷进了两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云里。
他记得自己贪婪地张开嘴,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像饿极了的婴儿,用力地、深深地含住。
一大团绵软滑腻的乳肉被吸入口腔,那份丰盈和实在的触感,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舌头陷在那片滑腻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细腻的纹理和惊人的弹性。
像陷入一块吸饱了温热蜂蜜的、顶级手打年糕,柔软到极致,却又带着内在的韧性,抗拒着被彻底压扁,总想恢复浑圆的形状。
每一次吸吮,口腔内壁都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沉甸甸的份量带来的压迫感。
然后,就是寻找和捕捉那颗硬挺的乳头。
他用舌尖像探索宝藏一样,在那片温软滑腻的“山丘”上急切地扫过、顶弄,寻找着那个早已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的目标。
当粗糙的舌尖终于卷住那颗硬硬的、微微凸起的乳头时,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意会瞬间击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