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子知道她里面有多湿,奶子揉起来有多软,奶头嘬起来有多硬,叫起来有多骚…陈明舔着嘴唇,谁能想到姐姐的真面目是这样呢?
平时在学校一副优等生的架势,私底下是个每天被弟弟肏好几回的人。
装!
真他妈能装!
陈明心里既是对姐姐精湛演技的“佩服”,更是对那个被蒙在鼓里、可能连姐姐嘴都没亲明白的男朋友的极度轻蔑。
就他那小鸡巴,估计硬起来都费劲,还想满足姐姐?
做梦去吧!
他无比笃定,只有自己这根天赋异禀的玩意儿,才能彻底填满姐姐,才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才能让她那具敏感多汁的身体得到最极致的满足。
姐姐在他身下高潮时那迷乱失神、浑身痉挛的样子,那紧致湿滑的肉壁疯狂吸吮绞紧他鸡巴的销魂感觉,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个所谓的男朋友?
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用来应付父母和社会的幌子,一个可怜又可笑的背景板。
还他妈约定毕业结婚?
陈明恶意地想着,结个屁!
姐姐的屄,姐姐的奶子,姐姐的屁股…从里到外,早就被老子玩遍了,玩透了!
那傻货就算真娶了她,肏的也是老子玩剩下的!
这种隐秘的、肮脏的、独占性的认知,像烈火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带来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感。
他不仅占有了姐姐的身体,更践踏了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守护的“爱情”和“纯洁”。
姐姐在他面前放浪形骸的样子,和在男友面前冰清玉洁的伪装,形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他靠在沙发上,身体放松而惬意,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餍足和轻蔑。
姐姐回房间去穿她的“好女儿”、“好女友”衣服去了,去扮演那个不属于他的角色。
但他知道,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撕下那层伪装,再次把她按在身下,肆意玩弄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大奶子,揉捏那两瓣弹性十足的大屁股,用自己这根远胜于那个窝囊废的鸡巴,狠狠肏进她身体最深处,听她在他身下发出最真实的、属于女人的呻吟和叫骂。
那个男朋友?
永远只配在门外,拉着他姐姐装模作样的小手。
呵…装纯给谁看呢?
陈明最后在心底嗤笑一声,把注意力重新转到电视上,电视里正在回放NBA比赛的一个精彩扣篮。
看着屏幕里黑人腾空而起的身影,肌肉贲张,充满力量,他心里的满足感又升腾起来。
打球和肏姐姐,都是他发泄旺盛精力的方式,都让他觉得痛快淋漓。
而姐姐陈婉此时也早已走进自己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电视的嘈杂和陈明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仿佛也暂时隔绝了那个混乱、羞耻又充满原始欲望的不正常家庭。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混杂着极致疲惫、被填满后的满足、以及隐秘兴奋的浊气都吐出来。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填充后的酸胀感,像被撑开的容器,带着一种奇异的饱足和空虚。
大腿根也隐隐发酸,提醒着刚才在冰箱门前那场疯狂撞击的力度,以及被他抱着在厨房“开火车”时双腿缠在他腰上的紧绷。
皮肤上似乎还带着被他汗湿、滚烫身体紧贴、粗暴揉捏的触感,后背甚至能回忆起冰箱门那冰冷的硌痛,以及浴室水流冲刷下,他手指带来的那种让人沉醉的快感——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粗暴地揉搓、抠挖,轻易地就将她再次推上让人崩溃的高峰…
她走到床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空调的冷风拂过,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上,清晰的指印和吮吸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乳尖依旧红肿挺立,微微刺痛;小腹平坦,但深处那种被反复贯穿、撞击后的酸胀感挥之不去;双腿间那片无毛的私密地带,虽然被仔细清洗过,但微微的红肿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侵入过的、湿滑的记忆依然清晰。
最隐秘的穴口,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壮手指抠挖、按压G点带来的强烈悸动…
累死了…这头小疯狗…精力怎么这么旺盛…肏起来没完没了…她心里暗骂,拖着还有些发软、微微打颤的腿走到衣柜前。
每走一步,腿根牵扯的酸胀感就更清晰一分,仿佛在无声的提醒她刚才的激烈。
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颜色柔和的连衣裙、衬衫,都是父母喜欢的“乖乖女”风格——素雅、得体、毫无攻击性。
她随手扯下一条浅色的棉质连衣裙,布料柔软舒适,就像她平时在所有人面前精心维持的那张温顺、优秀、纯洁无瑕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