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微凉的布料,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被弟弟死死抱在怀里然后贴在冰箱门上猛肏,后背冰得要命,前面却被他滚烫得像烙铁的身体和那根粗得不像话、蛮横地捣进她身体最深处的东西填满、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捣进她灵魂深处,撞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位…还有浴室里,光着身子被他从后面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像带着电,精准地、粗暴地玩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几下就把她弄得魂飞魄散,瘫软在他怀里尖叫求饶…一股隐秘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过,腿根似乎又有点发软,穴口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被唤醒般的悸动。
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真没出息。
她烦躁地甩甩头,像是要把那些混乱、羞耻又带着极致快感的画面甩出去。
被那臭狗肏几下就成这样了…你以后可是要和弟弟争夺家产的,别那么没出息,他肏的次数多了以后就不敢和你争家产了。
赤身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年轻姣好的胴体,皮肤白皙,曲线玲珑,本该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但仔细看,胸口和乳尖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揉捏后的、如同烙印般的红痕,腰侧和大腿根也有几道浅浅的、属于陈明手指的抓握印记,像无声的宣告。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审视,轻轻碰了碰胸口那点被蹂躏得格外嫣红、硬挺的乳尖,一丝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麻痒传来,让她身体轻轻一颤。
看着这些痕迹,她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又升腾起来,带着冰冷的恶意。
爸妈…你们不是最宝贝他吗?
不是要我事事让着他、照顾他,把他当祖宗供着吗?
看看你们最爱的儿子对我做了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恶意的笑,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把我按在你们每天居住的房子里肏,像对待最下贱的婊子一样!
把那些肮脏的精液,像灌酸奶一样灌进你们女儿身体最里面!
你们要是知道了,那张道貌岸然、整天把‘出息’挂在嘴边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痛快!
这种隐秘的、乱伦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毒药,让她既感到生理性的恶心,又兴奋得浑身战栗。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对那个重男轻女家庭最直接、最肮脏、也最有效的报复。
父母偏心的行为,要求她无底线退让的话语,像一根根淬毒的刺扎在她心里。
而和陈明做爱,看着他们最珍视的儿子沉迷于她的身体、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屈辱又兴奋的印记,就是她拔掉这些刺、再狠狠踩在脚下的方式。
让你们偏心!
让你们觉得儿子是宝!
现在你们的宝贝儿子,肏的是你们的女儿!
用强而有力反击!
当然,不仅仅是报复。
陈婉很清楚,自己身体里也住着一头被压抑太久、贪婪而不知满足的野兽。
她其实并不算非常聪明,优秀也只是伪装,为了保证学习成绩,学习压力一直都很大,要维持完美的伪装,还要在那个家境优渥的“男朋友”面前更要扮演清纯玉女,连稍微亲热点的举动都不敢有,生怕破坏形象,影响那张长期饭票。
那个蠢货,以为牵个手就了不起了,鸡巴小得可怜,还自以为深情款款…想到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计划着毕业后结婚的男朋友,她心里只有冰冷的轻蔑和利用。
所有的压抑、伪装、扮演带来的巨大烦躁和空虚,都需要一个发泄口。
而陈明,这个被父母宠坏、精力旺盛、鸡巴又大得惊人的弟弟,就是她最好的泄欲工具。
在他面前,她不用伪装,不用讨好,甚至可以在被他肏得欲仙欲死、理智崩溃的时候,尽情地骂他、打他、抓挠他,把对父母、对男友、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所有怨毒和戾气,都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他身上。
反正他皮糙肉厚,还觉得我骂他是助兴…这种毫无顾忌的放纵、掌控和毁灭感,让她沉迷。
他的身体能给她最直接、最强烈的生理快感,那种被巨大力量填满、撞击、送上巅峰的美妙体验,是那个温吞的男朋友永远无法给予的。
而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和报复父母的快意,则是更深层次、更让她战栗的精神鸦片。
她拿起那件浅色连衣裙,仿佛是披上一件战甲,慢慢套上。
柔软的布料覆盖了身体上那些属于弟弟的、带着情欲和暴力的痕迹,也像一层新的、更厚的伪装,迅速而严密地包裹住她。
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自己是不是忘记带胸罩了?
算了懒得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