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酝酿了一会情绪她再次走到穿衣镜前,仔细整理好领口和裙摆,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妥帖地遮掩。
她拨弄了一下吹的半干的头发,让它们柔顺地垂在肩头。
镜子里的人,眼神迅速沉淀,变得平静无波,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柔和的、无可挑剔的弧度——那个温婉、清纯、品学兼优、人见人爱的陈婉,又回来了。
仿佛刚才那个在冰箱门上被肏得尖叫、在浴室里被弟弟玩弄得失神瘫软、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女人,只是镜中一个虚幻的倒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确认。
刚才那个在弟弟身下尖叫、在浴室里失神瘫软、内心充满扭曲恨意和欲望的女人,被完美地藏了起来。
现在走出去的,是父母眼中懂事优秀的女儿,是男友心中纯洁完美的女神,是外人眼里前途光明的天之骄女。
镜子里完美的伪装,陈婉眼中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装?
那就装到底好了。
这身皮囊,这副面具,是她在这个家里、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和报复的武器。
而那个房间里光着身子看电视的混蛋弟弟,和那个对她一无所知的蠢货男朋友,都只是她棋盘上,被利用得淋漓尽致的棋子。
至于那个肮脏又刺激的秘密?
她和陈明心照不宣。
那是只属于他们姐弟的,对抗这个操蛋世界和偏心父母的,最扭曲也最致命的武器。
她拉开门,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走向了充斥着“正常”和“温馨”的客厅。
自己真是太帅了!
而陈明正光着身子瘫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换台,脑子里还回味着姐姐那对大奶子的绝妙手感。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去。
只见姐姐陈婉从房间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浅色连衣裙,布料柔软,剪裁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却又将胸前的丰盈遮掩得含蓄得体。
半干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或异样,皮肤光洁,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婉的弧度,完全恢复了那副文静、清纯、无可挑剔的大学优等生的模样,仿佛刚才在冰箱门上被肏得尖叫、在浴室里被手指玩到瘫软失神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她步履平稳地走到客厅,目光扫过沙发。
先是弯腰,动作优雅自然地从沙发上捡起之前做爱时掉落的眼罩,收好。
然后,她走到沙发边,将被两人激烈“运动”时弄得有些凌乱、甚至可能还沾着点不明水渍的沙发垫子仔细地拍打、整理平整,每一个褶皱都抚得服服帖帖。
接着,她走向厨房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冰箱门上那几个被后背压出的模糊水汽印子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瓷砖地上那几道被纸巾敷衍抹过的水痕也几乎消失无踪。
一切,都恢复到了父母离家前的“正常”状态,完美无瑕。
马马虎虎吧,心里给弟弟的收尾打了个及格分数
检查完这一切,她才像是终于注意到客厅沙发上那个大剌剌光着身子的“障碍物”。
她的目光落在陈明精赤的上身和随意搭着毯子的下半身,眼神复杂,合着刚刚自己在房间里内心酝酿活动了半天,想着那么久了出来应该是“正常”和“温馨”的客厅。
结果。
这臭不要脸的,居然还光着!
把我折腾得腰酸背痛,我衣服都换好了,自己倒跟没事人一样瘫在这里…。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点嫌弃地低声啐了一句:“暴露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陈明耳朵里,带着一丝不满和嫌弃。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客厅的瞬间,异变突生!
陈明看着“好女儿”形态的姐姐背对着自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他动作快得惊人,双臂一伸,精准地从后面一把搂住了陈婉纤细的腰肢!
随意搭着下半身的毯子也掉到了地上。
“啊——!”陈婉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剧烈挣扎,手肘用力向后顶去,试图撞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