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徒劳地挣扎着,连衣裙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下有些散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要死了…爸妈…回来会看到的。
就在陈明肏得兴起,陈婉被他顶得尖叫连连、意识模糊之际——
“嘀嘀——!”屋外清晰的汽车解锁声如同惊雷,瞬间静止了沙发上交织的喘息与暧昧!
完了!完了!爸妈真回来了!而且已经到房子外面了!
这声音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炸醒了意乱情迷的陈婉!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快…快…快…快…拔出去!他们回了!到门口了!”
“爸…妈…”陈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父亲和母亲在屋子外面交谈的声音!
而她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仰躺在沙发上,裙子被卷到腰上,双腿大张地架在弟弟腰侧,身体深处那根属于亲弟弟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小穴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搏动!
黏腻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前液,正顺着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她身下的沙发坐垫上!
陈明也听到了,他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更加兴奋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双手更用力地掐紧陈婉的腰,腰胯用尽全力,对着那紧致湿滑、疯狂吸吮他的甬道深处,开始了最后几下短促、凶狠、几乎要捅穿她一般的猛顶!
他要在最后关头完成释放!
“操!”陈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激流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喷射而出,有力地浇灌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陈婉被陈明最后那几下濒死般的猛顶肏得魂飞天外,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小腹深处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得一片酸麻灼热,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失控地从深处涌出。
射精的快感还未完全消退,屋外打开车库的卷帘门声音已经隐约传来——父母已经倒车进车库了!
虽然说停车花的时间,说快不快,但说慢…留给他们的时间也是以秒计算!
陈明瞳孔骤缩,在陈婉惊恐的抽气声中,他猛地将深埋的鸡巴向外抽出!
湿淋淋的鸡巴滑出紧致甬道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龟头猛烈喷射而出!
“呃——!”陈婉猝不及防,身体被这突然的抽离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剧烈一弹!
几股滚烫的精液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几声,大部分溅落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和肚脐周围,留下几滩刺眼的白浊,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卷起的裙摆边缘!
剩余的浓精和大量滑腻的爱液随着阴茎的彻底脱离,“啵”地一声拉出黏连的银丝,滴落在她身下的沙发坐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他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目光如电般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瞬间锁定目标——那条被他粗暴扯下、扔在沙发角落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姐,借我擦一下”
他像抢夺战利品一样,一把将那条还带着姐姐体温和淡淡体香的内裤攥在手里!
然后,在陈婉惊怒交加、尚未从高潮的眩晕和父母归家的惊恐中完全回神的瞪视下,他做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他竟直接用那条内裤,胡乱地包住擦拭起自己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湿漉漉的巨物!
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微痛和奇异的刺激。
“你…你混蛋!还给我!”陈婉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挣扎着想坐起来抢夺。
小腹和下身一片冰凉黏腻,她能清晰地感觉温热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省省吧你!”陈明动作麻利地擦了几下,随手就把那条沾上了更多污秽、变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攥在手里!
对姐姐露出一个混合着恶作剧成功、得意和“看你怎么办”的挑衅笑容。
“想办法应付爸妈去吧!乖姐姐!”话音未落,全裸的他已像一阵风般冲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反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陈明!我杀了你!”陈婉的怒吼被隔绝在门内,客厅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屋外越来越近、清晰可辨的父母脚步声与交谈声。
完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想跑回自己房间,但自己下身赤裸,精液横流,内裤被抢走,连堵的东西都没有,更别说擦了,自己真不顾一切跑回房间怕是精液要撒一地,而且沙发上的精液怎么办?
…父母马上就要进门!
她甚至能听到钥匙在防盗门上转动的声音!
她一只手慌乱地伸到裙摆下面,摸索着探向臀下那片湿黏冰凉的区域——指尖触到那滑腻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