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瞬间骤停,完了漏到坐垫上了,想都没想,猛地揪起自己裙摆的内衬布料——那层柔软的、浅色的里衬——用力地、胡乱地擦拭着身下沙发坐垫上那几滩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污渍!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沙发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黏腻的触感,以及精液特有的微腥气息,这味道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臀缝深处,那刚刚被弟弟蹂躏过的穴口,似乎又因为紧张和擦拭的动作,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空荡荡的腿间和刚擦拭过的裙衬。
身下的沙发坐垫上,那片湿痕被她用裙衬擦得一片狼藉,颜色深一块浅一块,虽然液体被吸走了大半,但还是上明显留下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的水渍印记,在沙发上格外刺眼。
空气中似乎依旧那股尚未散尽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和情欲的浓烈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此时父母说话的声音已经到达门口
陈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求生的本能和多年伪装的功力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极致!
顾不得继续擦拭沙发,陈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小腹和腿间流淌的液体,双手以惊人的速度整理好被卷到胸口下方、被腰带卡住的连衣裙下摆,用力向下拉扯抚平,确保它严严实实地遮盖到大腿中部。
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指尖掠过滚烫的脸颊,试图抹去不正常的红晕,尽管收效甚微。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小腹前,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带着点运动后自然红润、略显疲惫但温顺乖巧的表情——完美复刻了“和弟弟打闹追逐后有点累”的状态。
她甚至迅速弯腰,将被两人动作弄歪的一个靠垫扶正,试图抹去沙发上的最后一点凌乱痕迹。
就在她刚在沙发边站定,甚至顺手将刚才挣扎时弄歪的一个靠垫扶正的瞬间——
“咔哒。”大门被打开了。
“呼…爬山还是有点累的。”爸爸的声音带着点喘息传来,他率先走进门,手里还拎着公文包,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客厅,看到站在沙发边、脸颊微红、气息似乎有些不稳的陈婉,随口问道:“婉婉,站这儿干嘛?脸这么红?”
“爸,妈,回来了。”陈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运动”而微喘的沙哑,笑容温婉自然,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丝毫看不出几秒钟前还一脸惊慌失措和身体深处那因为高潮而止不住翻涌的快感与要被父母撞见丑事的羞耻。
“刚和明明闹着玩,追了他两圈,这小子跑得贼快,累死我了,站着歇会儿吹吹空调。”她甚至自然地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动作无比自然流畅,仿佛那红晕真的只是追逐打闹所致。
她甚至巧妙地侧了侧身,将身体重心微微偏向远离父母视线的方向,以掩饰裙摆下双腿可能存在的轻微颤抖。
“又闹!多大人了!”妈妈跟在后面进来,嗔怪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无多少责备,显然对姐弟间的“打闹”习以为常。
她手里拎着几个超市购物袋,目光也落在陈婉身上,带着点关切。
“看你热的,头发都汗湿了?快去洗把脸。”太好了妈妈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只当是女儿运动后的正常反应。
“嗯,歇会就去。”陈婉乖巧地应着,声音平稳,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黏腻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一些被自己摩擦大腿涂匀抹到大腿上吸收了一部分,但更多的,正浸染着连衣裙的内衬,带来一片冰凉湿滑的触感。
那股浓烈的、属于弟弟的、混合着精液和情欲的气息,似乎正从裙摆下无声地弥漫开来,让她心惊肉跳。
千万别闻到…千万别…自己爹妈可是生过孩子的人,他们是能认得出来这种味道代表什么的!!
“明明呢?躲房间里不出来了?”爸爸放下公文包,随口问道,目光扫向陈明紧闭的房门。
爸爸,一进门就径直走向沙发,一屁股坐下,长舒一口气,然后立刻掏出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眉头微蹙地开始查看今天的股票行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女儿细微的异常毫无察觉,带着一身疲惫,看也没看,一屁股就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正正地坐在了那片被陈婉刚刚用裙子内衬拼命擦拭过但还残留着湿意和精液气息的沙发坐垫上!
位置不偏不倚,就在她叉开腿让弟弟狂肏的哪个沙发垫正上方!
甚至只要一低头就能闻到他亲女儿和亲儿子爱液和精液混杂的味道
“嗯!”陈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人脱光衣服丢在太阳底下一样!
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仿佛父亲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她最羞耻、最隐秘、的罪证上,刚刚还被弟弟疯狂侵犯、并且残留着他精液的地方!
那柔软的沙发坐垫仿佛还烙印着她臀瓣的形状和温度,而此刻父亲就坐在那里!
巨大的羞耻感像滚烫的铁水,瞬间浇遍全身!
感觉就像有电流窜过,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缝深处那空荡荡的、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腿心深处似乎又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从她光洁的耻丘上方,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直滑落到那微微翕张、渗出爱液的穴口。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父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异常潮红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
“没…没什么!”陈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颤音,她慌乱地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