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
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什么叫比平时裸的更厉害了!!
自己又不是变态,就算自己和弟弟做爱,也不是,最少没那么变态,她下意识地就想弯腰去脱掉那突然变得无比碍眼的袜子,仿佛这样就能摆脱他那灼人的视线和这羞死人的“比全裸更裸的理论”。
“不许脱!”陈明眼疾手快,原本扶着她腰的手猛地抬起,“啪”的一声脆响,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随着动作起伏的、弹性十足的右臀瓣上!
“啊!”臀肉被打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陈婉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脱袜子的动作也被打断。她羞怒地瞪向陈明:“你打我?!”
“谁让你乱动?”陈明理直气壮,眼神带着警告,举了举充满威胁异味的巴掌,“袜子穿着!老子喜欢看!我要和百分之一百二裸体度的姐姐做爱”他一边说着,扶着她的腰,示意她继续动。
“穿着袜子动…更好看…”
陈婉又羞又气,咬着唇,不甘不愿地重新开始起伏。然而,刚动了两下——
“啪!”又是一巴掌,精准地拍在了她左边的臀瓣上!力道比刚才还重了点!
“啊!你这家伙…!”陈婉气得差点跳起来。
“节奏不对!快点!”陈明像个严厉的教练,眼神却充满了恶劣的趣味。
陈婉忍着气,加快了下身套弄弟弟鸡巴的速度。可刚快了几下——
“啪!”巴掌再次落下!
“太急了!慢点!深一点!”陈明挑剔地命令道。
“啪!”“动作幅度不够大!”
“啪!”“腰没沉下去!”
“啪!”“屁股扭得不够好看!”
“啪!”“奶子甩得太色了!”
陈明像个吹毛求疵的导演,陈婉每一次的动作稍有不符他心意,那带着惩罚和情色意味的巴掌就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留下清晰的指印。
左右开弓,打得她臀肉发麻,又痛又麻的感觉混合着体内被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种极其磨人的刺激。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除了打自己屁股的时候,那炽热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跪坐着、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穿着白袜双脚!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脚踝,让她感觉那脚心也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陈明!你够了!有完没完!什么叫奶子甩得太色了!”陈婉终于被他这没完没了的“指导”、拍打和那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灼热视线彻底惹毛了!
她停下动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眼睛里喷着火,像只被彻底激怒的小猫,恨不得扑上去挠他!
“你再打一下试试!老娘不干了!你自己动!”她甚至赌气地想起身抬起脚踹他,但脚上穿着袜子的触感,在弟弟那变态理论的加持下,让她对这个动作感到格外羞耻,有一种想踹他,但又怕他爽到了的感觉。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陈明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更浓的欲望。
“急了?这就急了?”他双手猛地用力,不再是扶着,而是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
“啊!你又干什么!”陈婉惊呼。
“自己动不好?那老子就勉为其难帮你动吧!”看着姐姐被自己逗急眼了,陈明终于还是憋不住笑出声来!
同时休息了一会体力已经恢复的他腰部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固定住陈婉的身体,腰胯用尽全力,自下而上地开始了狂暴的顶送!
毕竟姐姐真生气了可不好办了,最好一口气把她肏迷糊了,她就好说话了,毕竟以陈明那么多年对姐姐的了解,不管干了啥,只要姐姐被肏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在道歉,温柔一点,姐姐就心软了,这件事就算揭过了,等等不会第一次和姐姐做爱的时候,姐姐也是因为这种情况原谅自己的吧?
算了,无所谓了,更用力的肏姐姐吧。
“啊——!”陈婉猝不及防,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由下而上的猛烈冲击顶得感觉自己都要魂飞魄散了!
那根粗壮的凶器在她体内疯狂地捣弄、冲撞,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直顶花心!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顾不得生气,只能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冲击。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陈婉的身体被顶得在陈明身上剧烈地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疯狂地跳动,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陈明汗湿的胸膛上,仰着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和呻吟:“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穿了…嗯啊…要死了…快…快停下…混蛋…牲口…啊——!”
陈明充耳不闻,盯着姐姐被他肏得花枝乱颤、失神尖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