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说出“杂鱼老公”这种不知廉耻的话的……不太对劲,好像又没什么不对……为什么呢……
像是在作为人家挑衅的佐证,又或是想要强调自己身体与心灵的无垢无瑕,在被蜜液浸透的一片晶莹的娇嫩穴口上,层层叠叠的防护法阵随着话语浮现。
由神力构成的防护发展闪烁着圣辉,证明着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存在能够触碰到这具娇贵的身躯这一事实。
然而莱昂却是仿佛在嗤笑一般,摆正了那比烙铁更为炙热的巨根,对准了被守护着纯洁的神圣法阵庇护的穴心,腰身一挺。
咔嚓……
琉璃破碎般的清脆悲鸣,按照常理来说绝对无法撼动的防御,却在那凶蛮肉棒的贯穿下,犹如撕开薄纸,或者是小孩子碾死虫子那般,直接撕的粉碎???呜哇,被看穿了……只是徒有其表的装饰而已……???
……第一次体会到交合的快乐,对于如白纸般无瑕的少女而言,无疑是意味着终于染上了他人的颜色。
过往人生中的所有期待与憧憬,以及对于这一刻的所有害怕与不安,都会在这身心被他人彻底开启的一刻迸发、引爆。
从诞生之初便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的身体,终于是成为了他人的形状。
不容置喙,这快感会永生永世的烙印在身体与灵魂的最深处,自此之后,所见,所感,所经历的一切欢愉,都将以这次的感受作为无法逾越的标准。
而即使是对身为神明的本小姐,也是唯一的初体验。
却是被这甚至不是人类的,恶心又有点可爱的魔物,用远比人类认知中的任何雄性性器都夸张的狰狞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扩张着作为绝对不容侵犯的神圣领域的子宫。
作为栖宿着本小姐神魂的核心,是支配着不可思议伟力的根源,是调控着这具绝美娇躯的中枢,是世上所有信徒的祈愿都渴望传达抵达的终点。
然而,作为女神最重要的至圣之所,却被——丝毫没有任何作为女孩子所应得的痛爱,没有被考虑过任何一丝感受,仅仅是被凶兽用来作为发泄欲望的飞机杯,凶狠、残暴地狠狠贯入了。
好舒服???好刺激???
明明没有经过任何的调情……又或者说,被这样凶恶的存在当成飞机杯和泄欲攻击来对待,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家期待愉悦的无以复加,就连大脑都一片空白,几近宕机???
女孩子的快感,特别是在这般极端的情况下,与雄性是截然不同的。
那过于夸张的尺寸,所影响到的远非只是性器,从插入的位置开始,向外可怕的扩张着人家的全身?凶猛的巨物同时挤压着作为神明从未履行过本职的尿道与后穴,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充斥着身体。
防护结界破碎而涌现出的神力浆液,与此时因为快感而喷涌而出的爱液从小穴与尿道中作为被征服的证明不受控制的溢出。
噗啾,噗啾,就连内脏都被挤压着,发出着被爱意熟成后,甜美多汁的淫媚肉响。
向上压迫着肺部,夺走了呼吸的余裕。
难以呼吸,大腿、子宫、膀胱、后穴,身体每一处都在违背着自己的意愿,不受控制的痉挛着,仿佛不再属于我自己。
似乎有无数黏腻的触手,充满侵略性与怜爱的舔舐过人家的每一寸脊椎,将那连骨髓都要融化的快感一路向上推进,攀升,直抵天灵,几乎连灵魂都要从身体里被吸出。
恐怖。
似乎自己正在变得不再是自己。
这份恐惧,比起战斗时面对的恐怖或是死亡预感,要强烈不知多少倍。
因为现在的本小姐,再也没有可以倚仗的神力,仅仅是作为一位比普通的少女还要娇弱纤柔的可爱雌性,去独自面对那作为雌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敌得过的可怕魔物。
动不了……从足尖到手指,没有任何一处,能凭借自己的意志驱动。
毫无疑问,是足以将神明的人家碾碎杀死,彻底沦为面前魔物妻子的冲击。
但是……
人家,本来不就已经是……面前这个生物的妻子了么?
诶?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像是从恐惧的深渊中照下的光芒……远不只是那种程度,更准确的说,像是扑倒在一张铺满了最柔软的天鹅绒,画满了自己喜欢的图案,柔软的似乎连灵魂都会融化在其中的大床。
又或者是在末日的风暴之下,找到了唯一一间能庇护自己、壁炉里燃着暖火的温暖小屋。
在明白了这份恐怖,正是源自于面前这个,让人家倾心不已,想要托付一切的存在之后。
前所有未有的满足感、幸福感、与安全感,就包裹了人家的全身。
这份情感,刺激着女神的恋心,疯狂地发散,洋溢。
原本盘踞在小腹上的诡异妖艳纹路,在这份纯粹爱意的净化下,竟逐渐消解、重塑,变成了一枚只要看到就会觉得安心与祥和的桃心花纹,绽放着温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