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覆盖在女神全身的、由世间所有恶意与欲望凝聚而成的堕落服装,也被这份满溢的恋心所驱散、压倒、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被爱意所编制而成,圣洁、华美,而又骄傲地向着唯一的丈夫尽情炫耀与修饰着自己可爱诱人身体的花嫁婚纱。
而那被驱散的恶意也只停留在了纯白的裙摆边缘与精致的类似花边中,留下几条紫黑色的花纹,彰显着女神大人那捉摸不定,既圣洁又沉溺于堕落的可爱心思。
“好厉害?????咦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齁嗯唔唔嗯嗯嗯嗯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好厉害?……眼前都被那极度的快乐而造成的涣散白光覆盖。
无论是作为孤高的女神,还是新婚的妻子,人家的身体与灵魂都在这一刻,无比真切,满心欢喜的承认自己的丈夫作为雄性那无可匹敌的强大。
然后,要说什么呢?
“好舒服”?
似乎太过贫乏,无法表达人家此刻感受的万一,音节也过于繁琐了。
其他淫乱的话呢?
嗯……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再说,作为新婚的妻子,要说出那些话也太失礼了吧?
那么,也只剩下最能表达被眼前恋人征服的幸福感,顺从于本能,而又带着那么一丝少女矜持的词语——“去了”。
明明是刚刚成为新婚妻子,胸前那对被纯白花嫁蕾丝半遮半掩着、圆润饱满的傲人乳肉,甚至还没有被丈夫触碰,此刻却像是为了庆祝自己终于得偿所愿一般,剧烈地乱晃痉挛着,将满怀浓稠爱意与甜美魔力的温热女神鲜乳不受控制地喷了眼前的丈夫一脸。
呜?……好害羞?但是被这么厉害的丈夫欺负着,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也没办法呢。
“啧啧啧,有这么舒服么?”
莱昂看着人家失神的样子,如此调笑说道。
“看来你之前那副假装生气的样子,果然就是在催促我赶紧把你肏烂呢。”
“才、才不是那种事哦?”
人家努力从汹涌的快感中努力找回一丝神智,欲拒还迎的反驳着。
“只是……对杂鱼亲爱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迫不及待了而已啦。”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满溢的爱意,人家开始尝试主动的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形状。
然而,之前还渴望着疼爱与蹂躏、发痒发麻的圣洁子宫。
此刻却被那恐怖魔物的肉棒压倒性的存在感所彻底填满、扩张,仿佛身体与灵魂都被重新塑造,彻底沦为了只为取悦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完美飞机杯。
汹涌的快感,再一次剧烈的痉挛从子宫中爆发,胸前那对满溢着幸福的雪乳也随着乱颤再次喷溅着鲜乳,双手下意识的抓紧了眼前丈夫的肩膀,触手黏腻的触感盈满指尖。
莱昂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没有再回答我,而是看向周围那些仍在运作着的魔力摄像头,得意的笑着。
“看到了么?你们最强的守护神,现在就因为这对欲求不满的淫乱奶子,彻底沦为魔物的肉便器和玩物了哦?”
接着,低下头来,用那审视着战利品的目光打量着我。
“那么,白鸟院月诗,事到如今,你还想对他们说些什么吗?”
随着他的话语,那些屏幕中也开始放映出人家对着镜子调教着自己的傲人双乳,甚至在战斗之前,一边欣赏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亲手将那两根特质的长针毫不留情的刺入自己乳房深处的画面。
“月诗大人?原来这么淫乱么。”
“只是那魔物长得像她的妻子假扮的吧。”
诶呀诶呀~这是终于要向全世界宣扬对人家的所有权了吗?
?真拿你没办法呢,不过,无论是谁,收获了本小姐这么一位完美无瑕的可爱新娘,都忍不住想要向全世界炫耀吧。
“~叫人家“亲爱的”什么的,也是可以哟?”
虽然那些有些过于羞耻,但是作为和丈夫结下羁绊的象征,被看到也觉得好开心。
人家配合的对着镜头歪了歪脑袋,用那只要听着就能感受到其中满溢幸福的甜腻嗓音如此说道。
“是喔?这就是你们崇拜的,憧憬的本小姐,渴望被粗暴的弄到乱七八糟,哭着求饶的真实样子哦?现在,人家就要成为能够满足我的,我最喜欢的莱昂大人的妻子了哟?”
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举在了沾满奶渍的胸前,对着镜头摆出了可爱又色气的“V”字手势,像是庆祝这两团惹人怜爱的娇软乳球完成了帮助自己成为幸福妻子的神圣任务一般,随着动作骄傲地摇晃着,甚至因为兴奋微微泌出崭新的乳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