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承认了……虽然声音确实是一样的……”
“就算是冒充的,有这么可爱又色气的新娘也好羡慕……”
莱昂看了一眼弹幕,接着重新将那含着危险凶光的眼睛转向了我。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在所有人面前狠狠满足你好了。”
那布满蠕动触须的大手握紧了人家的臀部,而另一只则是毫不客气地复上了那只仍在微微泌乳、雪腻柔软的丰硕乳球。
话音未落,那根布满搏动肉瘤的惊人巨根便从人家的子宫抽出——随机,又以更加凶狠,似乎要将人家整个贯穿的气势一捅到底……
寄宿着人家神魂的至高子宫,连同那些娇贵软腻的内脏一起,被那根恐怖的巨根毫不留情的拉扯、拖拽,再狠狠撞回体内。
意识与灵魂都随着剧烈震颤,每一次贯穿都似乎要将人家从中间彻底撕开,剧烈的撕扯与碾压感,还有那惊人的热度,似乎连内脏与意识都要一同煮沸、融化了。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作为娇弱又怜人的雌性,被源于生命最底层的恐惧疯狂的警告着。
虽然很想主动迎合面前如此讨人家喜欢的可恶恋人,但是无论是子宫还是身体都在之前的侵犯中就已经完全宕机、彻底屈服了。
直到现在,身体才因为终于记起,自己作为至高无上的女神,绝无可能在区区交合之下就殒命这一事实,稍微缓过神来。
但对于寻常的雌性来说,肯定是会把她们开膛破肚的可怕刑具吧,那狰狞跳动的肉瘤犹如恶鬼所化,又或是无间地狱中的刑柱。
但是,对于身为神明的本小姐而言,却是以后需要每天恩恩爱爱地享用、尽心服侍的,独一无二的心爱丈夫的肉棒呢?真因为本小姐是至高无上的女神,才有资格成为眼前如此凶恶残暴的魔物唯一的妻子呢。
能够身为女神,真是太好了。
能够生得这般可爱,真是太好了。
能够作为女孩子降生于世,真是太好了。
但,就算是重新意识到了自己是不可能被撼动的神明,每次被那狰狞肉棒凶狠抽插时还是会让人家强烈的意识到,自己——名为白鸟院月诗的,穷尽崇高想象的女神,即将被这根属于最爱的杂鱼老公的,腥臭、恶心的巨根,活生生肏到高潮致死。
“嗯嗯哦哦哦???要被肏死了????要死掉了?????人家的子宫????要坏掉了?????嗯嗯齁噢嗯嗯嗯唔嗯嗯?????”
但即便如此,人家那最为崇高神圣的子宫蜜肉,依然在饱含着新婚妻子的满满恋心,热烈的亲吻与吮吸回应着狰狞肉棒的每一次进犯,从容而炽烈地主动将自己送上甜美的断头台。
不过呢~?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雄性,人家这边可是世界上第一可爱又色情的美少女女神呢。
无论是作为新娘的侍奉,还是作为泄欲用的飞机杯,毫无疑问都是最高级的哟?
果然,老公也很快就……??
嗯咿——?
就在人家怀着新娘的小小得意,准备享受丈夫的初次射精时,那可怕而浓稠的浊流却无穷无尽,洪流般的瞬间将人家初经人事的处女子宫填满、扩张,甚至逆流激荡着。
将神魂都浸没其中,无论是脑海还是鼻腔全都是属于雄性的浓稠腥躁气味,仿佛要被精液窒息、溺毙。
“嗯咕???好烫????好多????呼吸要????咕呃?????”
然而,就在人家感觉自己即将溺死之时,敏感至极的乳球却被狠狠掐紧,喷乳的剧烈快感将意识从粘稠腥臭的海洋中唤醒。
劫后余生的巨大幸福感……与之前意识到自己被占有、征服的幸福感不同,这一次涌现的满足感,却是因为享受于被丈夫的支配。
渴望着这份快感,与恋心相融的神力涌动着,那原本在乳房深处肆虐着的、由众生恶意凝聚的紫黑触手,在神力的转化下,编织,形变,最终凝聚成了无比精致华美的银白色乳环,乖巧的套在了人家傲然挺立的粉樱乳首根部。
紧接着,人家便将这控制着自己致命弱点的乳环,与亲爱的的意志紧密相连,将决定人家乳高潮与喷乳的权利彻底交到了老公大人手里~?当然啦,此刻在里面温柔又凶恶的扩张、剐蹭着的依然是那可爱的触手呢?
窒息感、劫后余生感、还有胸中奔涌的剧烈快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将手抚上胸前,喘息缓解着。
但高潮的余韵还尚未平息,便迫不及待炫耀般摇晃着引以为傲,依然在微微泌奶的挺拔雪乳。
而这次与以往面对敌人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挑逗截然不同,纤白手指刻意沿着乳环的轮廓抚过、细细描攀,缓慢而遵循着某种韵律,仿佛生怕眼前这位已经成为自己恋人的凶恶魔物漏看任何一丝细节,完全是予取予求的勾引。
这副谄媚的样子也让莱昂那扭曲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蠕动着触须的之间不怀好意的弹了一下那精致的银白色乳环,引得人家不住娇叫一声。
乱晃的乳首牵扯着内部的触手一阵搅动,酥麻感缠绕,啃咬着脊髓。
“这种谄媚的方法,倒是很有你的风格呢?和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即使精神依旧恍惚着,我还是多少明白了。
当时出击时那份莫名的悸动与雀跃,原来并非单单只是对新玩法的期待,而是冥冥之中隐约的预见了此时的满足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