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疯狂地冲刺着,享受着身下这具圣洁玉体在痛苦与极乐中彻底沉沦、向他献上所有尊严和意志的美妙感觉。
陆雪琪的银色脚环疯狂地叮当作响,如同她破碎灵魂的哀鸣。
她趴在冰冷的岩石上,雪臀高翘,承受着身后暴风雨般的鞭挞,樱唇中发出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呻吟和狂热臣服的呓语:“主人…爹爹…好爹爹…饶了奴婢…饶了女儿…啊…好儿子…主人…”称呼在混乱的巅峰彻底错乱、交织,象征着母性与奴性、父权与君权在她灵魂深处的最终融合与崩坏。
这场结合持续了数日,又蔓延数周,海滩成了他们的战场,星辰是唯一的观众。
田灵儿也加入了战团,玉体交缠,在混乱的舞步中融为一体,她们的呻吟是苍穹之下最放荡的交响。
田灵儿早已丢弃了红袍,跪在瘫软的陆雪琪身畔,当张小鼎的凶物刚从雪琪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中抽出,她便迫不及待地张开樱唇将其纳入口中,灵巧的香舌舔舐着那沾满混合蜜液的粗壮柱身,火热的眼眸闪烁着顽劣的光芒,将她浑圆的玉乳紧贴在陆雪琪同样饱受蹂躏的椒乳上,两粒红肿的蓓蕾相互摩擦挤压,带来阵阵奇异的刺激,她一只手则抚弄着陆雪琪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花瓣红肿的花唇,指尖撩拨着敏感的入口,脸上那抹恬静的微笑,在混乱中如同一叶安静的扁舟。
张小鼎,他的饥渴永无止境,同时征伐着她们所有人,凶物在她们的花径、后庭、唇舌间凶狠地进进出出。
肉体撞击的湿腻声响如同永不退潮的海浪,她们玉体汗湿晶莹,呻吟汇成原始圣歌。
陆雪琪那玉雕般的身体屈从于他的每一个念头,道韵纯净未染,杏眸中燃烧着爱与彻底的臣服。
一月之后,张小鼎的饥渴却依旧凶悍。
他将陆雪琪抵在一棵棕榈树上,粗糙的树皮磨蹭着她如玉的肌肤,银裙已成褴褛破布,乌黑的长发缠绕在棕榈叶间。
粗壮的阳物再次贯入她汁水横流的蜜穴,青筋盘绕的巨物撑开她娇嫩的内壁,肉体撞击的声响震耳欲聋,花瓣翻卷,象征纯洁的薄膜又一次在谎言中被刺穿。
玉腿颤抖,银踝铃叮咚作响。
他的声音低沉如兽吼,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娘,你企图让我成了你的第二锚点、躲避天道算计,反而落入天道算计……我的欲火还未燃尽。等我尽兴了,你便可前去与父亲重聚。”陆雪琪杏眼微阖,轻轻颔首,她的心已与他紧密相连,既是爱人又是儿子,红线的意志屈服于他的欲望。
“如你所愿,小鼎。”她轻语,樱唇拂过他的唇,声音是温柔的降服,灵力随着爱意脉动,月老仙宫中除了与张小凡连结的红线外,系于小鼎的红色情丝再次收紧,原本对抗天道算计的第二道锚链成了自己的枷锁。
田灵儿会意默契离去,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悄然转身离去,将这份天空下的静谧与未来的悠长岁月,留予新婚燕尔的两人。
于她这般境界的修行者而言,光阴长河奔涌不息,这短暂的相聚分离,不过是蜉蝣一瞬,岁月于她不过指尖流沙,自不在意这片刻光阴。
她是张小鼎的正室道侣,陆雪琪,终究是后来的妾。
他们纵横江湖数十载,他们踏遍江湖,足迹印满人间山川河流,每一次交合都是对天规人伦的公然挑衅。
但同时又被天道遮掩接受。
在雾气缭绕的山巅,张小鼎曾用丝绦将她悬于松木之间,玉体横陈,蜜穴承纳着他阳物的凶狠贯穿,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浓雾中回荡……在幽暗潮湿的洞穴,他占有她紧窒的菊蕾,粗物撑开那稚嫩的环口,节奏狂暴,如玉肌肤汗珠淋漓,纤手在石壁上抓出白痕,呻吟是原始的呐喊……在尘世烟火最盛处,他亦未曾放过她。
在一座繁华城镇喧嚣的市集深处,人流如织,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混杂成一片充满烟火气的背景。
陆雪琪身着一件看似寻常的白丝长裙,面容被一层薄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杏眼。
然而,这层伪装在张小鼎眼中形同虚设。
他眼中燃烧着熟悉的、混合着占有欲和亵渎快感的火焰。
【瓷器摊】
他眼中燃烧着熟悉的、混合着占有欲和亵渎快感的火焰。
他强势地揽着她的腰肢,几乎是挟持着她,挤过摩肩接踵的人群,来到一处贩卖廉价瓷器的摊位阴影里。
摊主正唾沫横飞地向一对老夫妇推销,背对着他们。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不行…”陆雪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透过薄纱传出。
她试图挣脱,但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
她能感受到周围人群的体温,甚至能闻到旁边摊位上刚出炉的肉包香气。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威胁,比任何荒郊野岭都更让她心颤。
“由不得你。”小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低沉而危险。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挡在摊位的阴影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外人难以窥探的私密空间。
然而,这空间的“私密”脆弱得如同肥皂泡。
只要有人稍一偏头,或是摊主转过身来,就能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一只手探入她宽大的裙摆之下,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层薄薄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