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戾气一闪,动作猛地一顿!
随即,是更加狂暴、更加凶残的冲击!
仿佛要将这最后一丝反抗彻底碾碎!
低吼道:“还敢嘴硬?看来爹爹教训得还不够!叫爹爹!你这不听话的‘女儿’!”说罢,他猛地将她从礁石上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被反剪,玉体紧压在冰冷粗糙的礁石面上!
“呃啊!”陆雪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石头上,发出一声痛呼。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臀瓣,那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的蜜穴入口还微微开合着,流淌着混合的爱液,而下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采撷过的、紧致粉嫩的雏菊,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张小鼎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没有任何犹豫,张小鼎那沾满了蜜穴爱液的粗壮阳具,前端抵住了那紧闭的、粉嫩褶皱的菊蕾入口!
“不…爹爹…那里…那里不行…”陆雪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
“由不得你!我的乖女儿!”张小鼎狞笑着,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涨的巨物,腰腹猛地发力!
“噗——!”
一声沉闷而令人心颤的撕裂声响起!
“啊——————!!!”陆雪琪的惨叫声凄厉得几乎撕裂夜空!
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传来!
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通道,被强行撑开、贯穿!
粗壮的阳具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楔入了她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禁地!
紧致无比的粉嫩门户!
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那是一种比初夜破瓜强烈百倍千倍的撕裂痛楚!
后庭娇嫩的媚肉被无情地撑开、摩擦,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
www。
张小鼎也被那极致紧窒、火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丝毫怜悯,开始了对那新开辟的、紧窄无比的菊穴的、更加狂暴和凶猛的征伐!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和撑胀感,陆雪琪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双手在粗糙的礁石上抓挠,留下道道血痕。
口中的惨叫和呻吟早已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一声声被迫喊出的“爹爹…好爹爹…饶了女儿…”
张小鼎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阻力刺激得低吼连连。
他死死按住她挣扎的玉体,腰腹如同打桩般,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残忍的征伐!
“啪!啪!啪!”后庭嫩肉被强行蹂躏的、带着水渍的撞击声,与海浪声交织,形成了更淫靡、更令人心悸的节奏。
陆雪琪的玉指在粗糙的岩石上疯狂地抓挠,留下道道血痕。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流淌。
她被迫高高撅起雪臀,承受着身后暴君无情的鞭挞。
每一次贯穿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丝丝血迹。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根红色丝线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疯狂地传递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前端的幽谷和后庭的雏菊同时承受着暴虐的侵犯,剧痛与一种被完全占有、彻底征服的奇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向疯狂的深渊。
身体的前后两个秘穴,都沦陷在亲生儿子的征伐之下。
陆雪琪的认知彻底崩坏,在无边的痛苦、灭顶的快感、和彻底的臣服中沉沦。
那声微弱的“鼎儿”、“好儿子”,带来的只是更残酷的惩罚和更彻底的征服。
张小鼎父权的身份,在这场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合中,被牢牢地刻印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最深处。
张小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这一声声“爹爹”彻底满足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