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袖扣,观察着效果。
“给她准备,”犹达命令道,语气平淡,目光依旧紧盯着自己的倒影。
两名侍从像机器人一样高效地行动着。
她们迅速地脱下泪的衣服,无视她的挣扎。
冰冷的消毒液擦拭着她的髋骨,散发出刺鼻而又冷酷的气味。
她咬紧牙关,目光紧盯着犹达的后背。
他微微转过身,终于认出了她——不是她的脸,而是即将被烙印的光滑肌肤。
一丝满足感浮上他的唇角。
“这块”画布让他心满意足。
他抬头,目光掠过她的曲线——优雅的肩线,即使在赤裸裸的脆弱中也散发着成熟的气质。
他顿了顿,这是自被捕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看”到她。
不等泪开口反驳或讨价还价,犹达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你的姐妹们,”他说道,目光与她交汇,带着令人不安的强烈意味。
“她们缺乏必要的……优雅。在你的光芒下,她们不过是些影子。”他转过身,挥手示意侍从们离开。
“就当她们是被遗忘的尘埃吧。”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斩钉截铁。
“她们现在不值得我关注了。”
泪心中燃起一丝火花——这次不是如释重负,而是冰冷而尖锐的惊讶。
她本已做好迎接威胁的准备,做好了面对爱和瞳的痛苦筹码的准备。
然而,犹达却完全抛弃了这些筹码。
他的痴迷并非筹码,而是纯粹的、升华的自恋。
他眼中只有她,这更衬托着他自身的荣耀。
这种认识本身就是一件武器。
“忘记了?”泪重复道,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嘲讽。她歪着头,让他的目光与她相遇。
“还是仅仅因为她不够漂亮,无法让你从镜子里分心?”她唇边浮现出一丝危险的微笑。
“告诉我,犹达大人……那面镜子之外真的存在什么吗?”
犹达的目光猛地回到她身上,他走近一步,烙铁炉的灼热温暖着两人之间的空气。
“安静!”他低声说道,但这命令却没有往常那种无聊的拒绝。她的话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既然我拥有钻石,何必在那些暗淡的石头上浪费精力呢?”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她们什么都不是。你的臣服完全属于我。”
他挺直身子,恢复了镇定,目光飘回映照着自己身影的抛光钢墙。
“你会屈服的,你会渴望侍奉美的化身。佩戴我的印记”——他的目光扫向冰冷的钢铁——“将成为你至高无上的荣耀。像所有居住于此的人一样,你会崇拜。你会爱慕。你会*属于*这里。”
犹达厉声示意。
侍从抓住泪的手臂,强迫她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双腿麻木。
他们押着她穿过一条走廊,走廊两旁是沉重的铆钉门,每扇门上都印着独特的“UD”标志。
他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一把复杂的锁在他的触碰下咔哒一声打开了。
门吱呀一声向内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超现实的恐怖景象:一间奢华的大殿在柔和的灯光下。
大殿内,数十名女子一动不动地伫立着。
完美被雕琢成静止的姿态。
她们每个人都拥有令人窒息的美貌。
然而,她们的双眼却如同空洞的潭水,空无一物,如同空洞的容器被打磨得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