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唇本能地张开,拂过丝绸下坚硬的脊背。
他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浓浓的咸味让她既熟悉又难以抗拒。
她闭上眼睛,专注于他要求的节奏,舌头的滑动,以及脸颊的凹陷。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低沉而赞许的哼鸣,在胸膛中颤动,这声音在她内心深处回荡。
她讨厌自己身体的反应,讨厌乳头在薄薄的网眼下紧缩的样子,讨厌当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地抵着她的舌头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随意地、霸道地使用着她的嘴,这本该让她感到恶心,然而这却只是激起了她内心的怒火,令人作呕的快感随着每一次触碰而愈发强烈。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些谋害虽然不那么直接,但同样恶毒。
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从一只颤抖的手递过来,在诱人的香气下,隐隐透着一股辛辣的气味——毒药,微妙却致命。
泪刚准备扔下勺子,汤已经被犹达打翻。
他狠狠地把肉汤倒在阳台的石头上,接着便是另一个女人重蹈尤拉的覆辙。
还有一次,她走过俯瞰训练场的柱廊时,一块松动的石头从她脚下滑落,她踉跄着,险些跌落到边缘;她刚准备跃起,犹达就将她猛地拉开,才没有摔到下面嶙峋的岩石上。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风儿透过铁窗传来:“他偏爱那个婊子……她的身体只为他歌唱……为什么别人都崩溃了,她却能活下来?”嫉妒之情溢于言表,一股浓重的瘴气弥漫在堡垒的墙壁上。
他们看到了她的饮食,她与他的亲密,以及在安雅背叛和尤拉垮台后,她没有受到任何残酷的惩罚。
他们没有看到内心的牢笼,没有看到持续不断的羞辱,没有看到她自己的肉体在每一次触碰中背叛她。
出于绝望,阴谋变得更加拙劣。
一个警卫,或许是被贿赂,或许是被绝望的恳求所动摇,在她门外逗留了太久,他的手暗示性地放在武器柄上——一种无声的威胁。
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目光,她曾经以猫眼的身份所拥有的冷酷权威一闪而过。
“犹达大人知道你在他命令保持安静的地方徘徊吗?”她问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警卫脸色苍白,与此同时身后的犹达出现了。
这些小小的侵犯很容易化解,多年的抢劫和逃避磨练了她的本能。
她检查食物,试探脚下,用发夹做成的临时镐头锁门。
她像幽灵一样穿过堡垒。
犹达更是时刻保护着这块“珍宝”,无声的咒骂弥漫在污浊的空气中。
一场宴席上,泪被命令跪在他的宝座旁一同饮酒,那宝座就像一个活生生的装饰品。
一个女人,在酒劲和众人的鼓舞下,悄悄地靠近,给泪重新斟满那杯没动过的酒。
“好好享受你的高位吧,烙印之人,”她嘶嘶地说,口中带着一股酸葡萄的味道。
“它是建立在骨头上的。打破它的人是我。”她藏在托盘下面的手,握着一块削尖的小骨片,正准备划过泪裸露的大腿。
泪还没来得及反应,犹达的手就猛地伸出来,不是冲着女人,而是抓住了泪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拉向自己的腿。
他的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托盘。
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像血一样洒落在地上。
女人僵住了,恐惧浇灭了她醉酒后的虚张声势。
犹达看都没看她一眼。
“把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带走,”他命令身边的一名警卫,声音划破了突如其来的寂静。
“她的手让我很不舒服。”警卫把哭泣的女人拖了出去。
犹达的拇指抚摸着泪背上的UD烙印,无声地、明确地宣告着。
:她是*他*可以玩弄的人,不是她们可以毁灭的人。
此后,公开的敌意消失了。
怒视并未消失,但目光低垂,变成了低垂睫毛下偷偷摸摸的目光。
手后的低语变得轻柔,与其说是杀气腾腾,不如说是怨恨。
浴池里的女人们对她敬而远之,她一靠近,她们的谈话就戛然而止,只留下紧张的沉默和水花飞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