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双眼,看到泪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她缓缓起身,深红色的丝绸轻抚着肌肤。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步逼近跪在地上的泪。
她俯下身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泪的耳边,尤拉的声音低沉而恶毒,打破了紧张的寂静。
“你这个愚蠢的婊子,”她怒道,甜美的呼噜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愤怒蔑视。
“你以为是我的*诡计*失败了?是我的计划不完美?”她一把抓住泪的头发,将她的头痛苦地向后拉,强迫她直视自己愤怒的目光。
“我输了,因为*他偏袒你*!因为你那可怜的、被烙印的肉体在为他歌唱,而我……*还*没有。”尤拉唾沫横飞,她对着泪的脸尖叫着,美丽的容颜因愤怒和嫉妒而扭曲。
“记住我的话,来生泪!你拜倒在他脚下的时间是借来的!总有一天,*很快的一天*,你会跪在我站立的地方,看着下一个婊子取代你的位置!被毁!被利用!被遗忘!这就是你应得的!”
泪一动不动地看着两名守卫在犹达的默默示意下走了进来。
他们抓住尤拉的胳膊,粗鲁地将她拖起。
尤拉的头耷拉着,她先前那充满诱惑的自信,如今却变成了一个被丢弃的娃娃般残缺的姿态。
当他们将她拖向门口时,她的头微微抬起。
她的眼睛因痛苦和震惊而变得呆滞,在短暂而痛苦的瞬间紧紧地盯着泪。
没有恳求,没有控诉——只有空洞、破碎的空虚。
然后,她的头再次垂下,被拖走了,赤裸的双脚无力地在石板上刮擦。
沉重的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空洞眼神中令人心寒的记忆。
一片沉寂,浓重得令人窒息。
泪跪在地上,目光直视着尤拉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的血迹。
她脑海中闪过第一个被犹达废黜的女人——那个眼神阴沉的女人,拼命想用嘴巴取悦他,却最终被他反手打得落花流水。
*她也很狡猾*,泪猛地一惊。
*她试图用自己的技能生存,博取宠爱,就像尤拉一样。
这个想法像一把利刃在她胃里翻腾。
如果第一个女人没有失败,哪怕只是短暂的……她会不会像尤拉一样,密谋除掉自己这个新宠?
这种可能性让她感到恐惧。
在这个镀金的地狱里,其他每个女人都是潜在的敌人,都是渴望从犹达扭曲的宠爱中获得岌岌可危的安全感的对手。
犹达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他不语,不做手势。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命令。
泪感到一股熟悉的、令人不快的热浪在她小腹深处蔓延,这是对他靠近的背叛反应。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的身体也知道,尽管恐惧在她胸中翻腾,但两腿之间却早已湿润。
她撑起身子,动作僵硬,冰冷的大理石刻在膝盖上。
她转过身面对他,目光低垂,专注于他腰间长袍上精致的刺绣。
她伸手去拿腰带,双手微微颤抖,手指笨拙地解着结。
寂静持续着,只有火炬的噼啪声和她自己狂跳的心跳声打破了寂静。
她不敢抬头,不敢面对那双刚刚目睹了如此残酷背叛和精心策划的诱惑的目光。
羞耻感与她内心持续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再次缠住她的发丝,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带着一种让她浑身一震的占有欲。
他引导着她的头向前。
他身上的檀香气息,以及某种独特而危险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