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白嫩玲珑的玉足在高潮的巅峰时刻做出了一个令人心神荡漾的动作:五颗圆润的脚趾先是猛地蜷缩到了极致,如同十颗白色的小石子攥成了两个拳头,然后在高潮的巅峰浪尖掠过的那一瞬间,骤然张开到了最大,十颗脚趾如同两朵盛开的白色小花般在空中舒展绽放,如同两只被惊飞的白色蝴蝶,翅膀张到了最大却忘记了怎么扇动,只是悬停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不知所措地,任由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冲刷过全身。
嗯嗯嗯…?????…哦…??…
她的长吟在高潮的巅峰后逐渐回落,变成了一声声绵长而慵懒的、如同猫儿打呼噜般的低沉呢喃。
她那弓起的腰身缓缓塌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摊被倒出来的温热白色蜜汁般,彻底瘫软在了条案的红木面板上。
她驯服地趴在了桌子上。
整个人的姿态,从肩头到腰际到臀峰到腿到脚,每一个部位都呈现出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如同一头被驯服的幼鹿终于安静地躺在了驯兽师脚边的那种柔顺。
一种高潮过后的、被彻底满足了的、如同婴儿吃饱奶后安然入睡般的、全身心的放松。
邓老板站在案尾,看着趴在条案上的冷月璃的背影,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肥胖的身体因为方才的高潮配合而气喘如牛。
但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伸出右手,下意识地,放在了冷月璃的头顶上。
他的肥短粗糙的手掌落在了她那头凌乱的、被汗水浸湿了的墨色长发上,然后开始了缓缓的、轻柔的揉搓,掌心贴着头顶,手指微微张开,在发丝间缓缓地打着圈。
那是他当年在青楼里的习惯动作。
每当他新买来一个被拐卖的侠女或良家女子,在经历了最初的反抗和挣扎之后,终于在他的调教下第一次主动发出了呻吟、第一次用身体迎合了他的动作、第一次在高潮时喊出了好爽之类的话的时候,他就会伸出手,像这样揉那个女子的头顶。
那是一种驯兽师在兽类终于学会了坐下和握手之后给予的奖励性抚摸。
乖。他粗哑的嗓音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如同一个老练的驯马人在马匹终于安静下来之后发出的满意低语,好好听话。以后让你更爽。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邓老板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正放在冷月璃头顶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头乌黑油亮的、如同最上等丝绸般的长发,以及那发丝下隐约可见的、那张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也依然美得令天地失色的绝世面容的半边轮廓。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一丝冒失的、不好意思的、如同一个伸手偷了庙里供桌上的贡品后被佛像的眼睛瞪到了一样的讪讪之色,从他那张圆润发福的脸上一闪而过。
他刚才那个揉头的动作,和那句乖好好听话以后让你更爽的话,都是他这些年来在调教那些被拐侠女时养成的下意识习惯。
好歹那些侠女只是江湖上的普通武者。
而他此刻揉的这个头,是大夏国的剑神。
是那个一剑开天辟地的冷月璃。
是那个曾经让十万禁军兵器坠地、让皇帝当场尿裤子的、天底下最强大的女人。
他一个卖窑姐的青楼老板,揉她的头?像揉一只听话的小狗那样揉她的头?还说让她好好听话以后让她更爽?
这……会不会触及到她的自尊让她恼羞成怒……
他的手指在冷月璃的发顶上僵住了大约两息的功夫。
然后,一个声音从他手掌下方传来了。
那声音极轻,极柔,极软,如同一片落花飘入了水面时发出的那一声轻不可闻的嗒。
嗯…?…好…??…
冷月璃应了。
她应了一个好字。
那个好字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润泽的唇瓣间含混不清地吐出来。
那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缕意犹未尽的、高潮余韵中特有的慵懒尾韵,拖着长长的颤音消散在了安静的厅堂中。
一个在极致的高潮满足之后,在心理防线被彻底瓦解之后,在黑田一郎那番如春风般温柔却如毒液般致命的话语浸透了她意识中最后一块硬核之后,一个终于不再伪装、不再抵抗、不再坚持的女人,在被人揉着头顶说乖好好听话的时候,出于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被触动了某个柔软角落的本能,含含糊糊地应出来的一声温顺的回应。
她脸上带着红晕。
那层高潮过后残留的酡红还没有完全消退,从耳根到颧骨铺着一层绯红的薄纱。
可在那层酡红之中,又新添了一抹更加微妙的、更加深层的红。
那是一种面掺杂了一丝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辨认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