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道被“圣洁”与“使命”层层枷锁封印的、最原始的闸门!
被压抑的、追求欢愉的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具属于菲雅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男性的欲望而生的。
它紧致、火热、敏感,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最顶级的乐器,在那根巨物的弹奏下,发出了令人战栗的、名为“快乐”的音符。
我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它以一种我从未学过的、熟练得令人心惊的姿态,开始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贯穿了我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灵魂的沉沦。
每一次抬起,都是一次意志的崩溃。
“对……就是这样……”菲雅在我脑中满足地叹息,“感受吧,小修女。感受被主人填满的快乐。这才是我们……身为女人的、唯一的、真正的幸福……”
“不……我是为了和平……为了姐姐……”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正在麻痹我的神经,腐蚀我的意志。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时,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从我的头顶传来。
“你的身体……性能很不错。”他用的,是我的声音,说着我绝不会说出的话,“你这具修女的身体,在性爱上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你……是不是经常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你的信徒?”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暂时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
我……我是在跟谁说话?
我是在跟一个穿着我的身体的男人说话。
而我,正坐在这具身体上,疯狂地迎合着他。
“我……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吧。”菲雅的意志,强行控制着我的声带,“把你的‘道’,告诉主人。让他看看,你这颗灵魂,有多么的……有趣。”
于是,我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开始诉说起来。
“我……我认为……这是女神的指示……”我一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一边用破碎的声音说,“信徒们的痛苦……源于内心的空虚……只要……啊……只要用爱将他们填满……他们就能获得幸福与安慰……”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最直接的方法……”
“而且……只要人类幸福了……他们就不会再有发动战争的欲望……这样……我姐姐……魔王大人……她所期盼的和平……也就能……啊啊!……也就能维持下去了……”
在我说出那个词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体内深处的动作猛地一停。那张属于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感兴趣的表情。
“魔王?你的姐姐是魔王?”
“有意思。详细说说,你和你那位‘魔王姐姐’的故事。”他的声音,通过我自己的声带发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不!不能说!这是关系到姐姐和整个魔族存亡的最高机密!我……我怎么会……我的内心警铃大作,意志瞬间凝聚,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不说吗?”男人……主人……轻笑一声,身下的动作再次开始,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刁钻、更加致命!
他仿佛完全看透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我意志最薄弱的地方,带来山崩海啸般的灭顶快感!
“嘻嘻,小修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菲雅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把一切都告诉主人吧。你的秘密,你的姐姐……你的一切……都将成为献给主人的祭品。能被主人如此深入地了解,连同你最珍视的秘密一同占有……这才是……至高无上的恩赐哦……”
“啊……啊……不……我……”我的抵抗,在那肉体与精神的双重侵蚀下,节节败退。
快感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那些本该烂在肚子里的秘密,便伴随着淫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口中泄露出来。
“姐姐她……她是为了……维持和人类的和平……才……才让我……啊!……让我来这里的……她是……最温柔的……魔王……求你……不要……伤害她……”
我说完了。
我将自己和姐姐最大的秘密,那些承载着我童年最温暖回忆的、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都在刚刚,被我亲口当作战败的贡品,献给了这个魔鬼。
这份亲手背叛了至亲的罪恶感,像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攫住了我的灵魂!
我仿佛能感觉到,我后穴腔内那颗代表我灵魂的珠子,因为这股极致的自我厌恶而剧烈地晃动起来,光芒都因此变得忽明忽暗,带来一阵阵使我涨痒酸麻的律动!
然而,那个穿着我身体的男人,在听完我的话后,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那笑声,不再仅仅是嘲笑我的天真,而是……一种猎人发现了更顶级、更稀有猎物时的……极致的兴奋!
在那笑声中,我感觉到,身下那根巨物,又涨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