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具属于女盗贼的身体,则发出了更加饥渴、更加淫荡的欢迎。
我的意志,在无尽的快感与菲雅的低语蛊惑中,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碾碎。
……
那充满了愉悦的、属于男人的笑声,正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发出,通过我自己的声带,震动着我自己的耳膜。
这诡异的共鸣,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某个早已被遗忘的、禁忌的开关。
我的身体,或者说,我所栖居的这具属于菲雅的、早已习惯了被征服的身体,在那笑声的刺激下,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近乎痉挛的战栗。
它不再需要菲雅灵魂的任何催促,也不再理会我那早已不成样子的意志抵抗,而是完全遵从于最原始的、被开发到极致的本能,开始疯狂地、索取式地扭动、迎合、吞吃着贯穿它的那根巨物。
“啊……啊……主人……请……请再多一点……恩赐……”
我的嘴里,正不受控制地发出下流而淫荡的呻吟。
我知道,这是菲雅的灵魂在主导,她在用这种方式,向主人展示着她身为首席奴隶的“价值”。
但让我感到无比恐惧的是,在这羞耻的呻吟中,我竟然也品尝到了一丝……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得到认可的快感。
“看啊,我可怜的小修女。”
那个穿着我身体的男人,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盗贼身体的热情服侍,一边低下头,用我那张圣洁的脸,贴近了我的耳畔。
他的吐息,带着我自己的、混合了百合与牛奶的香气,吹入我的耳中,却说着恶魔般的话语。
“你那套‘为了和平’的说辞,真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谎言。”
“不……不是谎言……”我的意识,在欲望的狂潮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脆弱的稻草。
“哦?不是吗?”他轻笑一声,身下的动作猛然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这具身体彻底捣烂,“那你告诉我,你为那些痛苦的男人‘祈福’时,你那从未有男性进入过的、最圣洁的地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变得泥泞不堪?你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女神的教诲,一边在脑中幻想着被更粗暴、更狂野的方式所占有?”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精准地刺入了我灵魂最隐秘的角落。
我……我确实……
“你那所谓的‘慈悲’,不过是你无法抑制的欲望,为你自己找到的最完美的伪装罢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玩味的笑意,“你不是圣女,莉莉。你只是一个天生的、渴望被无数雄性填满的、最下贱的娼妇。而你今天,终于遇到了唯一有资格占有你的……神。”
“不……不对……我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你那个愚蠢的、只会坐在王座上做着和平美梦的姐姐?”他的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弄,“你以为你是在帮她?不,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同时,给了自己一个高尚的借口。你享受着人类男人的精髓,品尝着他们的欲望,还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和平。”
“住口!不准你……侮辱姐姐!”
这是我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反抗。对姐姐的敬爱,是我意志中最后一块尚未被欲望腐蚀的阵地。
“侮辱?”男人……主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那张属于我自己的、此刻却充满了绝对威严与占有欲的脸对视。
“很快,我就会让你亲眼看看,我是如何‘疼爱’你那高高在上的姐姐的。我会让她,在你现在所处的这具身体里,品尝到比你此刻强烈一百倍的快乐。我会让她,像你现在这样,一边哭喊着所谓的‘和平’与‘尊严’,一边像母狗一样,摇着尾巴,祈求我更多的‘恩赐’。”
姐姐她……也会……
这个念头,像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如果连姐姐都无法反抗这个男人的话……
那我……我的抵抗,又有什么意义?
“嘻嘻……想通了吗?小修女?”菲雅的娇笑声,适时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放弃吧,放弃那些无聊的念头。和平?姐姐?那种东西,哪有主人的肉棒来得真实?来得快乐?你看,主人的‘恩赐’,马上就要来了哦……快,用你最美的表情,最淫荡的声音,去迎接它!这可是无上的荣耀!”
我感觉到,身下的那根巨物,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撞出窍。
快感,已经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了足以淹没一切的滔天巨浪。
在这片巨浪之中,我的意识,我那属于莉莉的、小小的意识,就像一叶随时都会倾覆的孤舟。
我看到了一幅幅幻象。
我看到了那些曾向我忏悔的男人,他们在我“神圣”的口活下,露出了幸福而迷醉的表情。
我看到了我远在魔王城的姐姐,她正坐在王座上,用那双美丽的眼睛,忧郁地眺望着远方。
然后,我看到了她也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发出了比我更加凄惨、也更加快乐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