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华眼皮跳了一下。
谢尽欢只当闲话,揉了揉眉心:
“一夜查不到正常。明日继续。今日都累了,先歇着。”
众人散了。
谢尽欢走到步月华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步姐姐。”
门开一条缝。步月华脸上还带着白天那点冷,嘴张开像要叫“谢郎”,又改成:
“有事?”
谢尽欢嘿嘿一笑,凑近:
“没事就不能来?今日奔波,想……跟步姐姐说说话。”
步月华腰酸腿软,后穴隐隐还疼。胃里一翻。
她摇头:
“今日不行。累了。你回去修炼吧。”
“步姐姐——”
“真不行。”步月华声音低了,却很硬,“谢郎,给我一晚。好不好?”
谢尽欢一愣。
他看她脸色,不像作假,只好叹气,抬手揉了揉她头发:
“行。那我走。步姐姐早些睡。”
门关上。
谢尽欢站在廊上,郁闷得想踹柱子。最后还是回了自己房,盘腿吐纳,把邪火往下压。入定渐深,廊外闲话都像隔着一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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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
侯管家先敲步月华的门。
“步庄主,开开。吕炎大人的吩咐。”
门内沉默很久。步月华拉开门缝,眼里全是火:
“三日后子时。现在还没到。”
“大人说了,他不在,老奴照看。”侯管家把赤红令牌在门缝外晃了晃,“步庄主若今夜不听话,老奴明天就去传话——她想反悔,想哭给谢公子听。跟不跟?”
步月华指节发紧,最终还是跟了出来。路过南宫烨房门时,侯管家又敲:
“真人,开开。老奴有话。吕炎大人吩咐的。”
南宫烨开门,道袍齐整,脸冷得滴水。看见廊下还站着步月华,眉心一跳。
“你想怎样?”
“过来一趟。”侯管家指侧院,“就今晚。两位一起。不肯,老奴没法跟吕大人交差。”
南宫烨盯着令牌。指甲掐进掌心,道:
“……一炷香。”
“哎,够了够了。”
三人往侧院走。夜风冷。南宫烨脚底发软,一步一步踩实了才往前。
侧院房门开着。烛火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