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热浪扑上来,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汗,更显得皮肉白得晃眼。
“南宫仙子。”吕炎目光平,像在看一件法器,又像在看一件战利品。
他抬手,不急着下身,先捏住南宫烨一侧奶子,五指陷进软肉,拇指碾过浅粉的乳头,把那粒肉珠按得陷下去又弹起来,“持剑时多冷,奶子倒热。衡儿,看好了——这就是南朝仙子的脸面。”
“弟子看好了。”吕衡应声,上前一步,竟也伸手托住另一侧,掌心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指腹刮过乳尖,听南宫烨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眼底更亮,“真软。比话本里写的还软。这样的身子,驿道上被一剑掀翻的时候,我可没福气见。”
“你——拿开……”南宫烨唇动,话没骂完。
骂出来也没用,阵在脚下,把柄在人手里。
两只手在胸前又揉又掐,乳尖被捻得发硬,她冷脸裂开一线红。
步月华被侯管家连裙子带亵裤扯下,芳草间的穴露出来,阴唇微肿,缝里还带着点湿。
一对更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
吕衡靴尖卡住她膝弯,逼她敞开,另一手已经抓上她左侧乳房,大力揉捏,指缝溢肉:
“步仙子这副身子……啧,更沉。巫教养的,就是丰。”他低头,竟张嘴含住她乳头,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出啧啧水声,“甜。今夜够本了。”
他嘴不闲,含糊道:“驿道上谢侠士护着你们时,可曾想过今日会跪在这儿敞穴、还要给本座吃奶?”
“拿开……你……”步月华眼圈发红,想推他的头,手腕却被扣住。乳头被吸得发麻,声音发颤,“你配提他?有本事回驿道上再挨一剑……”
吕衡松嘴,唇边还挂着亮丝,眼神一暗,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臀侧,清脆响,白肉立刻泛红:
“提一次,罚一次。记住了?再提,扇穴。奶子倒是乖,一吸就硬。”
步月华闷哼一声,胸膛起伏,乳尖湿亮,把后半句嘲讽咽回去——不是怕疼,是怕再提名字,连累更多。
吕炎抬手,止住吕衡再下第二掌,淡淡道:
“先让她们明白,身子是什么价。话可以少说,水不可以少流。”
---
正厅中央铺了厚毯。
吕炎靠坐主位,解开腰带,那根筋络贲张的鸡巴弹出来,比侯管家更长一截,青筋盘得凶。他并不急着插,只抬了抬下巴:
“过来。用嘴。南宫仙子先。”
南宫烨跪着挪过去。每挪一步,奶子轻颤,耻感像火。吕炎却先俯身扣住她后脑,拇指捏开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点一下就走。
是又深又凶的舌吻——粗舌撬开牙关,卷住她那截粉嫩香舌又吸又搅,津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
南宫烨“唔”了一声想退,被他按得更紧,鼻息全乱,眼睫湿了,冷脸上的耻意被亲得碎开。
吻到她缺氧发软,他才稍稍松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丝。
“嗯……哈啊……”南宫烨微微张着嘴喘气,舌尖还软软搭在下唇,一时收不回去。
吕炎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唇:“道门清修,嘴倒软。含之前,先学会跟本座换气。”
他这才用鸡巴拍了拍她的脸,龟头蹭过刚被吻肿的薄唇,留下一道湿痕。
“舌头伸出来。”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伸出一小截粉舌。吕炎龟头压在舌面上碾,绕着舌尖打圈,把咸腥抹匀,才沉声道:“含。”
她红唇一点点包住紫红的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刮。
味道又咸又热。
眉心仍皱,吞咽却不生涩——含过太多次,身子比脑子先记得怎么收牙、怎么让龟头滑过上颚。
“滋……啧……啧……”
水声立刻响起。吕炎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头捻得又硬又红。
“含深一点。”他按住她后脑,“南宫仙子这张小嘴,比持剑的手还软。香舌会卷,牙齿收好——刮到一下,今夜别想干净着走。”
“嗯……唔……嗯啊……”她先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