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深漏声,顶到喉口破出“齁——”,眼角发红。
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再滴上被揉红的奶尖。
她想呕,舌根却自己让开,任鸡巴进出,抽出时带亮丝,又被她慌忙用舌尖卷回去。
吕炎低笑:“熟练了。紫徽山清修,没教过用舌头伺候吧?别处练的?”
南宫烨眼睫一颤,脸上的耻意几乎要压不住。可穴心却不争气地跟着一缩,淫水又往外吐了一点——身子先于脑子认了,这才是最脏的地方。
步月华看着,牙关发紧,胃里翻。吕衡揪住她头发,把自己也解开的裤带一扯,半硬的鸡巴怼到她唇边,龟头已经渗水:
“张嘴。师尊用南宫仙子,弟子用步仙子。驿道上我吃了亏,嘴也要讨回来。”
“你也配?”步月华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松手。”
吕衡拇指撬开她牙关,龟头先在她柔软的下唇上碾了两圈,才沉进去。
步月华干呕得眼泪直流,牙差点磕上,被他强迫张大。
她不会像南宫那样“会含”,只会又呕又挣,呜咽成“唔……哈啊……拿出去……呕……”,睫毛糊成一簇。
吕衡却抽出半寸,命令:“舌头。伸出来舔。不会含,就学着舔。”
步月华羞得浑身发抖,粉舌还是被迫伸出来。
吕衡按着她后脑,让舌面贴着柱身一下下刮,唾液拉丝,啧啧作响。
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一边奶子又揉又拽,乳尖在指缝里弹。
“对……就这样……谢侠士的人,嘴和奶都软……”
厅里一时只有两张嘴吞吐的水声,和侯管家在角落里粗重的喘气。那狗东西眼睛发直,手却老实地按在膝上,不敢真摸。
吕炎肏南宫烨的嘴肏得稳,每一下都顶到喉,又抽出一线银丝,再捅回去。
南宫烨被顶得直咳嗽,他还不让她退,非等她适应了那种窒息,才略微放浅半寸。
他肏了几下嘴,忽然停住,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嘴角,慢悠悠道:
“南宫烨。你来,是为查案?”
南宫烨抬眼,嘴被塞满,只能“唔”了一声,算承认。眼底湿着,冷意碎了一半。
“想问妖道?”吕炎低笑,“可以。用身子换。每服一次,本座给一句。嘴硬——”他看向吕衡,“交给衡儿。”
吕衡应“是”,鸡巴在步月华嘴里又深顶一下,激得她眼泪直滚,鼻腔里拉出一声狼狈的“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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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炎抽出湿淋淋的鸡巴,拍了拍南宫烨的脸:
“趴好。腿分开。问案从现在开始。”
南宫烨咬唇,转过身去,手肘撑毯,肥臀高高翘起。
白虎的穴口微张,淫水已经不争气地亮了一层。
吕炎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穴肉立刻吸住顶端,他腰一沉——
“噗哧。”
“啊——!”
整根没入。
南宫烨腰一软,差点塌下去。
鸡巴又烫又硬,顶到花芯,酸涨得她脚趾蜷起。
吕炎并不猛抽,先在最深处碾磨半圈,像审查她体内每一寸。
穴口死死箍住柱身。
淫水挤出来,顺着青筋淌到毯上。
她后腰竟自己微微塌下去,把穴送深——像身体嫌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