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说抬手。”
步寒音哆哆嗦嗦把手抬起来。
步月华深吸一口气,心里骂自己疯了,手却已经捉住他的手腕,把他那只微微发抖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按到了自己胸前。
隔着衣料,温热的柔软立刻涌上来。
步寒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眼睛瞪得滚圆,手却僵在那儿,既不敢用力,也不敢抽回去。
嗓子眼里挤出一点破音:“庄……庄主……您……这……”
“女人也就那样。”步月华强迫自己把话说稳,声线却还是轻飘了一点,“哪怕是仙子,也是女人。奶子是软的,穴是湿的,被男人碰了也会叫。有什么好怕的?”
步寒音的掌心全是汗。他一边感受着掌下那团饱满的弹性——比他偷想过的任何春宫都真实——一边机械地跟着应:
“是……是,庄主说得是……属下……属下不敢怕……”
步月华看他这副样子,又羞又气。
脸上一阵热,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红了,可庄主的架子不能塌。
她咬了咬牙,竟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用力揉了一把。
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步月华喉间差点漏出一声,硬生生压成短促的鼻音。她瞪着步寒音,强装镇定:
“现在呢?敢了吗?”
步寒音指尖发颤,终于微微抬起一点头,目光却仍不敢真正落在她脸上,只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揉得衣料微乱的地方。声音又细又抖:
“庄主……属下……属下知道女人是软的了……可属下实力低微,连南宫真人的衣角都摸不着。您让属下报这个仇,属下心里愿意,腿上没胆,手上也没力啊……”
步月华一听,火又上来了:“这个不用你操心!机会我来造,人我来引,你只负责——到时候别软!听见没有?”
“听见了……可属下还是……”
“还是怂。”步月华彻底无语,抬手点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看着我。”
步寒音被迫抬眼。
这一看,他差点腿软。
步月华是缺月山庄庄主,也是谢尽欢身边风韵最足的那一位。
成熟、饱满、眉眼带媚,哪怕此刻脸色不太好、唇色淡了些,那股子丰腴风情仍像热雾一样往人身上贴。
近在咫尺,连呼吸里若有若无的香都能闻见——不是小姑娘的甜香,是女人身上那种更沉一点的脂粉与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
步月华看着他吓傻的眼神,心里一横。
“闭眼。”
“庄主?”
“闭眼!再问话我把你腿打断。”
步寒音“唰”地闭上眼。下一瞬,柔软温热的触感压上他的嘴唇。
是吻。
庄主在亲他。
步月华本意只是“亲一下壮胆”,像喂药一样喂他一点胆子。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僵了一下,心里骂自己荒唐——为了报复南宫烨,居然要亲自己下属。
可事到如今,不喂这口胆,这怂货永远不敢动南宫一根手指。
步寒音眼睛在眼皮底下瞪得发痛,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一个念头:谢公子要是知道,会不会一剑把自己从中间劈开?
可紧跟着第二个念头更汹涌——这种机会,这种美人,这种主动送上来的吻,他步寒音活三辈子也碰不到第二次。
死就死吧。
死前若能……
他手上猛地用力,反客为主地扣住步月华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嘴唇也不再傻傻挨着,竟笨拙却凶狠地张开,舌头往她牙关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