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华骂得完整,嗓子却发哑。
她抬脚去踹,被疤子顺势抓住脚踝,把那只白脚抬高,棉巾从脚心擦到小腿肚,再往上擦到大腿内侧。
擦到腿根时,他故意用指节顶了一下她穴口,惹得她身子一颤,骂声断成半截。
“躲什么?方才不是都见过了?”
“吕大人要的是干干净净,漏下一处,咱们可担不起。”
步月华抬手打翻一只木盆,热水泼了满地。她刚要骂,吕衡便在门边淡淡提醒:
“步庄主最好省些力气。师尊说的‘大戏’,还没开始。”
南宫烨闭着眼坐在桶中,肩背绷紧,任水声与笑声在耳边来回碰撞。
她不肯再给那些人更多反应,只在某只手越过界线时猛地睁眼,目光冷得让对方短暂僵住。
可也只僵了一小会儿。
焦三很快便笑起来:“南宫真人还当自己拿着剑?您现在就是个会喘气的小美人坯子,哈哈哈哈。”
殷师从背后扣着南宫烨的双臂,下巴几乎贴到她耳后,声音又轻又脏:“真人别瞪我。刚才后头那口,可是殷某伺候过的。洗干净了,才好送去台上给人看。”说着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她后腰窝上缓慢打转,又顺着股沟往下抹了一把皂角水,在后穴口轻轻一按——。
南宫烨脊背猛地绷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
殷师低笑一声,还真把手收回去了,只把她胳膊扣得更紧:“师尊有令,今夜只洗不入。真人省点心,省得待会叫破嗓子。”
热水一遍遍浇下来,四个人却始终没把鸡巴真正插进去。可这“净身”二字,被他们做起来,比直接动手更难堪。
他们让两人各自站在一只木桶里,热水没到大腿。
焦三与殷师一人负责一个,先从发丝洗起——指尖插进湿发里,一缕一缕地搓,搓到发根,又故意把南宫烨的脸往自己胸前按,说是“省得皂角进眼睛”。
南宫烨偏头避开,他便顺着她下巴摸到脖颈,拇指按着她喉结处那一点柔软来回摩挲。
“道门第一绝色,皮肤真细。这里要是留个印子,谢公子看见了怎么说?”
“闭嘴。”
南宫烨声音冷,耳尖却红了。
另一边,疤子给步月华洗胸。
双手托着两团软肉往上抬,让热水冲过乳沟,又用拇指绕着乳尖打圈,把那两粒洗得又红又硬。
步月华咬着牙,双手按在桶沿,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几声细哼。
吕衡到底年轻,规矩记得死,却也忍不住走近了两步。他看着南宫烨被洗得发红的奶子,又看着步月华湿淋淋的腰臀,低声道:
“两位仙子,这种身子落在花楼里,比落在刀口上还丢人。师尊要的是戏,不是死人。你们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少吃些苦。”
“吕衡,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步月华盯着他,“你那点修为,不过仗着师尊。你自己心里清楚。”
吕衡脸色一沉,没有再接话,只抬了抬下巴。
焦三立刻会意,把棉巾塞进南宫烨腿心,来回擦了十几下。
南宫烨腿一软,几乎跪进水里,穴口被粗布磨得又痒又疼,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水还是什么。
“干净了吗?”焦三笑着把棉巾举起来给几人看,布面湿亮,“南宫真人自己流的,比皂角还滑。”
“……去死。”
南宫烨骂得哑,眼眶却红了。羞耻像热铁一样贴在她脸上:她堂堂紫徽山掌门,如今连自己流不流水都由不得自己。
足足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吕炎才从外面走进来。他已经换过道袍,下颌两道旧伤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神情平静得像刚结束一场寻常法会。
“够了。”
四人这才退开。
丫鬟模样的两个女子随后捧来衣物。
南宫烨那一套仍是黑白道袍,只是内里换成了欲女阁准备的黑色薄袜与贴身小衣;步月华则换上艳色长裙,下面配着白色长袜。
外表看去,两人依旧一个清冷、一个丰艳,谁也看不出她们方才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