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吐出暖玉势,发出啵的一声,同时拿起一根新的暖玉势递给林婉仪道:“姑娘你用这根跟着我学啊。”
“我……我……”林婉仪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柳妈妈,只能拿过那暖玉势放在嘴边,红唇张开,对着那龟头部位欲含欲拒,桃花眼转来转去,就是下不了口。
“哎呀,我看姑娘你也是放不开,不然先捆住双眼,这样就不会害羞了。”
“嗯?!”林婉仪下意识结果柳妈妈递过来的玄色锦帕,这玩意捆在眼上,那肯定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好像也说的没错,自己带着管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把门关上!”林婉仪示意还有门没关呢,为了自己的安全,待会儿一但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取下这玄色锦帕,量这柳妈妈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哦,瞧我这记性。”柳妈妈讪笑着来到门边,回过头看着林婉仪自己给自己带上了玄色锦帕,赶忙冲着墙边的赵德招手示意。
嘎擦……
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了寂静。
“那……那开始吧?”林婉仪坐在木桌旁有些坐立不安,对接下来发生事有些担心,可一想到大房的位子,还是咬咬牙忍了下来。
哼,我都给你学这些东西,谢郎你日后要是为了别人负了我,我……我就不活了……
林婉仪心中想着谢尽欢的日后行为的同时,一根火热的棍状物体怼在了她的红唇上,正挤着想捅进自己的嘴里呢。
“你……唔……你干嘛!”林婉仪神色大急,张嘴说话结果那火热的棍状物却直接插进了嘴里,龟头形状的物体更是怼在了她的喉咙口,还想着更进一步。
她胡乱说话,结果只能让自己的红玉香舌在口内的肉棒上来回打转,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不是男人的肉棒又是什么?暖玉势会有这肉感?这温度?!”林婉仪向后退去,带倒木凳,同时快速拉下锦帕,推了推眼镜,手忙脚乱想抽身,几乎要喊人。
“嗯?姑娘你怎么了?”
“呃……”林婉仪傻了,怎么回事……不应该是男人的肉棒吗……怎么……怎么还真是暖玉势?!
望着眼前疑惑的柳妈妈,还有她手中那根长长的暖玉势,看那材质还真不是玉的,与谢郎那根肉棒的模样差不了多少,只是比谢郎的更长,怪不得一下就怼到了自己嗓子眼。
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一看就是自己留下的……
林婉仪盯着那东西,指尖犹豫着碰了碰顶端,又摸到根部——筋脉都仿得出来,热度也还在。
可刚才那一下进得太深,太活,太像……她心里仍半信半疑,只是话到嘴边,又怕自己再问就露怯。
“这……这暖玉势怎么会发热?!还……还那么逼真……”
柳妈妈笑道:“这就是专门仿制那些男人的部位制造的,肯定是越真越好了,市面上这种款式的都很少能搞到,听说用了南边特殊胶脂,遇热能变软。要不是看姑娘你诚心练习,我也不会拿出来了,吓到你了?”
林婉仪努努嘴没说话,红着脸把目光挪开。
自己何止被吓到?
差点砸了这柳妈妈的招牌。
那东西和真的几乎没区别,谢郎那玩意虽然自己还没舔过,但是摸也是摸过的——她半信半疑,却终究没再追问。
“那……那你也别喂我呀,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柳妈妈疑惑道:“姑娘你莫非蒙上眼还能看见妈妈我怎么教你的?”
“唔……”林婉仪没话说了。
“好……好吧……你……你慢些……我……我从没这样过……”
“呵呵……”柳妈妈笑了笑,心底暗骂:该死的,想到了是个初经人事没多久的妇人,没想到那么雏,都没给男人含过,收那人十两银子收少了。
没错,柳妈妈只收了赵德一笔小费——贵人玩得起,却吝啬给中间人。
林婉仪重新拿起那条玄色锦帕,指尖发颤。金丝眼镜被她摘下放在桌上,镜片还映着一点烛火。
为了谢郎……为了大房……再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