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妈妈想害我?!”赵德心头一跳,随即又压下去:不对。
真要查太子的底细,何苦到金楼偏院来埋伏?
八成是自己看走了眼……可那身段,真像。
“客官?!”
“艹!”赵德沉思间被柳妈妈惊醒,差点一脚把身旁的柳妈妈踹飞。
“客官你大白天害怕什么?”柳妈妈有些疑惑,这贵客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老实交代……房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赵德压低声音,眼珠急转。
“嗯?!”柳妈妈一惊:“客……客官……你看出来了?!”
“废话,你这金楼偏院,能有那种姿色的妇人?!”赵德声音里又惧又馋,“我在席面上见过的贵女也不少,这一看就不是干这个的。”
“呃,既然客官都看出来了,那妈妈我也就放开了说话。”柳妈妈贴着他耳边轻声道:“不瞒客人你说,房内的妇人是正经的良家女子,今日来到我这金楼也是机缘巧合。说来也好笑,我还以为她是来卖的,结果倒好,人家单纯是来问一些服侍男人的经验。”说完又把金楼门口遇见她的事说了一遍。
赵德紧绷的肩松了松,恐惧很快被色欲占满。若真是林家那位……谢尽欢的女人……这比红儿有意思一万倍。
“你就这么骗了人家,她能信?”
“嗨呀,这不是还要客官你配合吗?”柳妈妈把自己在房内怎么哄她的事也说了——经验归经验,最好实践一番,金楼里有不少街上买不到的器具。
房内林婉仪当时确实停了脚步:经验归经验,突然用在谢郎身上肯定不熟练,自己又没脸去买那些东西……于是答应先看上一看再说。
“你是让我假装那些教具?”赵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柳妈妈,“这人和暖玉势能一样吗?她但凡多摸一把,摸到身子,不就全露馅?”
“不愧是客官,一点就通。你就说做不做吧?!”
赵德喉结滚了滚。
一边是身份露馅的麻烦——东宫的人要是传出去,父皇那边没法交代;一边是这等姿色的身子。
最终色心压过顾忌——左右她蒙着眼,自己不多话,未必认得出是谁。
柳妈妈看出了赵德的犹豫,当即道:“客官你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妇人可不可多得,你也是见过世面,刚刚你也看见了吧?这妇人的姿色和身段,一般当官的小妾都没这般勾人漂亮,再说了,我看人准不准客官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妇人虽然长得要滋出水来,但绝对是那种没经历过很多次房事的女人,对这方面是懵懵懂懂,不然也不会找我问那些问题了,你扮演好器具绝对不会露馅。”
“妈的,拼了!”赵德拍着胸膛给自己壮气,人影一凛,倒真有点豁出去的姿态。
“好嘞,客官你稍等,等我把那妇人给骗……咳咳……给哄带上锦帕后你再进来。”
赵德点点头,他已经忍耐不住了,光是想着那林姑娘的身材与样貌,裤子里的肉棒就梆硬。
叩叩!
“进!”
柳妈妈抱着一堆教具进入房间,笑眯眯的对着依旧坐在木桌旁的林婉仪道:“姑娘,这就是妈妈我的私藏,都还没用过的,绝对干净!你放心使用,不够还有……”
“够……够了……唔……”林婉仪赶忙应下,拦住了又打算出去拿器具的柳妈妈,这一堆东西就够她学的了,这都什么呀!
暖玉势她到是见过,可是这根暖玉势怎么做成双头?
还有弯成环的……难道女人还有别处也能……?
“唔!”突然想到什么,林婉仪不由下意识收紧了自己的臀儿……这……这些都够她吃惊的了,还拿?!
“那就以这个为例,我教给姑娘你?”
看着柳妈妈拿起一根如玉般的暖玉势,不大不小,刚好和谢郎的那根差不多,不由分说便含进了嘴中,舌头缠着那暖玉势就是来回舔舐。
林婉仪瞪大双眼,这……这……这那么快吗?
林婉仪想转过头,可想着自己是来学习的,而且那根暖玉势真的和谢郎的好像……柳妈妈舔舐的舌头仿佛都变成了自己的舌头,自己在给谢郎舔……舔那东西……
红唇中的红玉香舌不受控制的在嘴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