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脑子乱成一团:每守住一句,就多让出一句。门越让越矮,人却还跪在原处。
“手指……也是……也是脏……”林婉仪哭腔都出来了,“您就不能……就不能射了吗……”
“能。”赵德把林婉仪拉起来,按坐在自己腿上,脸对脸,鼻息交缠,“可我不想这么快完。林婉仪,你每退一步,我就知道下一步还能要什么。现在——分开腿。”
林婉仪咬着唇,最终还是抖着腿分开。赵德的手钻进亵裤,没有急着捅进去,只在外侧揉阴蒂,揉得林婉仪腰眼发软,腿根乱颤。
“啊……别……别揉豆……嗯啊……好奇怪……停……求您停……”
“停?你水流到我手腕了。”赵德两指沾满滑腻,在缝上轻轻拍打,“自己听听这声音。还说只要用手?”
“不要拍……羞……啊啊……别……进……不要进——嗯啊啊!!”
中指没入的瞬间,林婉仪仰起脖子,眼镜滑到鼻尖。
内壁又热又紧,一下下咬着指节。
赵德没有用医馆那套“找点”的话术,只慢慢抽送,问道:
“深一点,还是浅一点?你自己说。说清楚,我听你的——今晚不是一直在听你的吗?你说只用嘴,我让你含;你说脱一件,我让你脱;你说用手,我给你折中。现在轮到你选:手指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慢……慢一点……啊啊……太胀了……嗯……骗子……您总是……加条件……哈啊……”
“慢一点。”赵德真的放慢,却加进第二根手指,左右撑开,“这就叫慢。林大夫,夹紧点——夹得越紧,我越快射。你不是要走吗?”
林婉仪为了“走”,竟真的下意识收紧小腹。穴肉绞住手指,水声立刻变响。林婉仪羞得想死,又不敢放松,生怕赵德再说出新规矩。
“嗯啊……别……别撑……会坏……啊啊……手指……太坏了……呜……我真的要……要去了……别看我……”
“慢一点……太深了……啊啊……手指……别并……嗯啊……我真的……真的会去……去了您就……就射……好不好……”林婉仪抓着他的肩膀,语无伦次地讨价还价,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
“好。”赵德应得干脆,手指却故意又快了两下,“你先到。到了我再射。说话算数。”
“啊啊……骗子……您又……又加快……齁……不要……要去了……真的要……”
赵德忽然抽出手指。空虚感让林婉仪一颤,嗓子里冷不丁冒出一声:“嗯啊……”随即林婉仪自己都吓到了,死死捂嘴。
赵德看着林婉仪,笑得更慢。
“听见没有?你刚才那一声,拒绝味太淡。”赵德把湿手指抹在林婉仪小腹上,“到了。按说该轮到我射了——”
林婉仪眼睛一红,立刻又去抓他的肉棒,低头就含,含得又深又急,鼻尖都撞上小腹,呕得眼尾全湿,还不肯吐:
“唔……唔嗯……射……射出来……咽……我咽……放我走……”
赵德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十几下,喉口被顶得发紧。
囊袋收紧,肉棒胀得发紫——她以为这次真的要结束了。
然而赵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腰猛地一撤,又一次拔出来,龟头抵着她的唇角,前液抹了半边脸。
“射出来就结束了?”赵德声音发亚,却说得极慢,“我还没看够你求我的样子。林大夫,你越急,我越有趣。起来。去案子那儿趴好。”
“不要……我含……我重新含……这次我吞到底……您射嘴里……我咽……我全咽……求您……”林婉仪抓住他的衣襟,语无伦次,“别做到最后……我已经……已经够脏了……真的够了……”
赵德低头,吻了吻林婉仪湿漉漉的睫毛——吻得很轻,话却冷:
“林婉仪,你从进门到现在,底线降了几回了?看脉,嘴,外衫,奶,臀,腿心,手指。每一次你都说‘到此为止’,每一次你都还在。最后一次——趴上去。我进去,射在里面,今晚才算完。不然金楼、医馆、旧王府三处热闹一起办,你选。”
林婉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是谎话连篇。
可谎话说到这个份上,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她其实已经知道他不会停,也不会真的因为她求一句就放人。
她只是还想骗自己:再让一步,就能换到结束;好像只要自己“选了”,就还能把这脏事当成交易,而不是彻底的沦陷。
林婉仪自己走到案前,双手撑住案沿,把脸埋进臂弯。裙子被赵德掀到腰上,亵裤扯到膝弯。灯下,腿心又红又湿,微微张开。
赵德扶着肉棒,在缝上蹭了两下,不进去,只问:
“最后问一句。要我停,现在喊。喊得够响,我送你出西角门——但明日闲话照旧。要我继续,就自己说‘进来’。林大夫,选。”
林婉仪肩膀抖得厉害。喊不出“进来”,也喊不出能让赵德真停的那句。半晌,只挤出破碎的:
“……别……让我看见您的脸……从后面……快点……做完……让我走……做完……求您……别再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