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低笑,腰一沉。
“如你所愿。”
——
“不要……求你了……就当没发生……我……我不会让谢郎难为你……求你……别进……唔——!!嘶啊啊……不行……太大了……出去……啊啊啊啊……骗子……你骗子啊……”
肉棒一寸寸挤开嫩肉,直顶到最深处。
和金楼地板上那次不同,这里林婉仪是自己趴上案的;和医馆手指不同,这里是真刀真枪,又烫又满。
林婉仪手指抠着案沿,红唇张大,第一声浪叫就压不住:
“齁嗯啊啊~~~~~!顶……顶进来了……整根……整根都进来了……啊啊啊……拔出去……求你拔出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赵德扶着林婉仪的腰抽送。每一下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上,啪啪响。水声黏腻。林婉仪想咬袖口,咬不住,叫声一串串往外蹦:
“啊啊啊……轻点……会坏的……嗯啊啊啊……别那么深……哈啊……骗子……说好只用嘴的……啊……又顶到了……齁……那里……别撞那里……啊啊啊啊~~~~”
“这不是嘴了。”赵德喘着,专往最受不了的地方撞,“这是你自己选的‘快点做完’。夹紧——夹紧了,我射得快,你走得早。不夹,我就慢慢磨,磨到三更。”
“你……你胡说……我才……哦啊啊啊啊~~~~别……别撞了……混蛋……我才没有……没有想要……嘶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了坏了……真的要坏掉了……”林婉仪摇头摇得眼镜都快甩飞,嘴上否认,浪叫却一句比一句高,“啊啊啊啊……你……你别那么用力……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齁……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
赵德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把她从案上捞起来,转到罗汉床边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随着姿势一转,更深地顶进去。
“啊啊啊啊——!换……换姿势……不要……面对面……不要看我……啊啊啊……”
“看着。”赵德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方才趴着你还能装死。现在让我看看,林大夫的脸到底红到什么份上。”
林婉仪想躲,又不敢真的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坐得更沉,花芯被顶得发麻。快感一点点压过起初的疼,她咬着唇,声音却还是漏出来:
“不要……可是……好奇怪……那里……别顶那里……嗯啊……好奇怪……停一停……求你……停一停让我喘……啊啊……又顶到了……鼻……”
“停?”赵德笑了笑,偏往那一点撞,“你水流我满腿。还说停?”
“啊啊啊……骗子……混蛋……我……我不要的……可是……可是身子……身子不听话……啊啊啊啊……轻点……太深了……哈啊……”
门外忽然响起极轻的两声叩门,随即是个年轻男声,压得很低:
“公子,热水和干净帕子送来了。小的……小的放门口,还是……”
林婉仪浑身一僵,穴肉下意识绞紧。赵德低哼一声,反而托着她的臀颠了两下,把声音压得懒洋洋的,却把每个字说完整:
“进来吧。东西放到案上就行,别站在门口愣着。放下之后你就出去,把门带好。”
“公子——!不……不要让他进来……求您……”林婉仪吓得声音都破了,想往下坐稳又想逃,整个人慌成一团。
赵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敞开的衣襟里,让她整张脸都埋进胸口,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肥软的臀托得更高,裙子早皱到腰上,雪白的臀肉和交合处全露在灯下:
“别乱动。你把脸埋好,他看不见你的脸。臀嘛……露着就露着,谁让你今晚来‘看诊’。”
门轴轻响。
小厮低着头侧身进来,托盘里是铜壶和叠好的帕子。
热气一涌,他本能地抬眼——罗汉床上太子坐着,怀里像是抱着个女人,头脸全埋在太子胸口,只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和乱发;裙子堆在腰上,两瓣又圆又软的肥臀高高撕着,中间一根粗红的肉棒正缓缓进出,水光淋淋,腿根还在细细发抖。
小厮喉咙一紧,心头乱七八糟闪过几个字:美。
骚。
认不出是谁——侧脸看不见,只看见这屁股圆,腰细,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往太子怀里抱。
他赶紧把视线钉回托盘,脚步却慢了半拍。
“看够了没有?”赵德语气闲得像在问茶温,腰却没停,一下一下往上顶,把怀里的人顶得在胸口闷出细碎的呜咽,“东西放案上。帕子多留两块。你出去的时候,跟外头说一声,侧院今晚谁也不许再近前——听见没有?”
“是……是,公子。”小厮把托盘放到案角,余光又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对随着顶弄轻轻晃的肥臀,耳根红透,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门一合,林婉仪才从赵德胸口抬起一点脸,眼睛全红了,泪和涎糊在一起:
“你……你怎么能……让他进来……他看见了……他看见我……呜……羞死了……羞死了……”
“他看见一个屁股。”赵德抹掉她眼角的泪,下身却更狠地往上顶,“脸埋在我这儿,他认不出你是谁。林大夫,你怕的是被认出,还是怕被人看见你其实夹得很紧?”
“啊啊啊啊——!别……别在这个时候……顶……鼻啊啊啊……我没有……我没有夹……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