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出去……”她泪眼朦胧,“真的会……被发现……”
“忍一忍……”杨霆把她搂紧一点,压着嗓子,“别让他听见就行。”
这句话扎得令狐青墨心口一痛。
她想反驳,杨霆已经重新动起来。
抽送比刚才凶,却仍压着节奏:浅的时候只让龟头刮穴口那圈嫩肉,深的时候整根捅到底。
水声细碎,混在车轴偶尔轻响里,分不清哪一声更危险。
“嗯……嗯唔……哈啊……轻……轻点……要……要叫了……”
杨霆腾出手捂住她的嘴,腰下却没停,气音急急贴着她耳廓:“别出声……外头有人经过就完了。”
令狐青墨羞愤,涎水把袖口洇湿。视线发花。每一次深顶,鼻尖都几乎抵上车篷横梁,乳尖在冷风里晃,被他顺手掐住。
“疼……啊……别掐……嗯啊……”
车帘又被风掀起一条缝。令狐青墨慌忙伸手去压,穴却因此猛地一绞。
“帘……帘子……”
“我压着……”杨霆腾出一只手按住帘角,腰下却没停,“别出声……有人。”
外头隐约有马蹄远去。令狐青墨把脸埋进他肩窝,哼声全堵成潮湿的颤:
“嗯嗯……哈……啊……太深了……”
杨霆低骂:“操,这穴夹得真紧……”
然后他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车座上,臀朝向自己。
月白劲装堆在腰际,雪白的臀瓣被掰开,湿红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吐着浊白的淫水。
杨霆扶着鸡巴,对准,再次整根没入。
“啵……咕啾——”
“啊啊——!”
令狐青墨嘴没捂住,浪叫漏了半截,吓得立刻把脸埋进臂弯。
杨霆从后搂住她的腰,小幅度却凶狠地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得她臀肉轻颤。
“别……别叫这么大声……啊……啊嗯……他在外头……”
“咬住……”杨霆喘着,额头全是汗,“别出声。”
抽插越来越密。
车篷细微震动。
沟边隐约传来车夫刮泥的声音,辕马不安地刨地。
煤球“啾啾”叫了两声,像在警惕。
令狐青墨眼泪掉下来,花心被顶得发麻,一波一波往上涌。
“要……杨霆……我真的……啊……不行了……”
“去……”杨霆咬住她后颈,齿印轻轻烙下,“一起……”
后入的姿势让杨霆进得太深。
令狐青墨跪趴着,肩胛骨耸起,腰塌下去,臀却被迫抬高。
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湿红媚肉,再整根撞回去,撞出细密的“啪嗒”。
“要去……杨霆……我真的……啊……”
她肩背一抖,腿根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