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带一松,月白劲装敞到胸前。
小衣系带被他用牙扯开,一边奶子弹出来,乳尖被冷风激得发硬。
杨霆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出一声极轻的“啧”。
“嗯……别吸……”令狐青墨捂着自己的嘴,眼尾已红。
“那你捂好。”杨霆含糊道,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间。
卷曲的耻毛被淫水浸软,指腹一拨就摸到湿缝。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在软肉上转了半圈,借着水意顶进去。
咕啾。
令狐青墨腰眼一麻,膝盖想并,又被他腿根卡住。
他抽出手指,指间拉着银丝,什么也没说。
令狐青墨偏过头,腿心那处空得发慌,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
她没来得及想那是怕还是盼,他已经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烫硬地抵在她腿心,龟头马眼已经渗出前液。
他先不急着进,只用龟头上下磨她的阴蒂和穴口,把整条缝磨得又红又亮。
他喘着,额头抵着她额角,喘着粗气道:“就这一回……你忍着……别出声就行。”
“你……”令狐青墨羞得几乎要咬舌自尽,腿根却发软,“别磨了……万一他……”
杨霆把龟头抵在穴口,只进一个头,停着不动。热意堵在穴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说……”他哑着嗓子,手却在发抖,“不说我就拔出去。不逼你。”
令狐青墨眼眶湿了。半晌,气音细得像蚊蚋:
“……别停在外面。你……你进来。”
杨霆腰一沉。
肉棒挤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埋。车里冷风嗖嗖,小穴里却暖得惊人,裹得他头皮发麻。整根没入时,囊袋贴上她臀缝,两人同时轻轻抽气。
令狐青墨鼻腔里“嗯啊——”一声碎在半路,随即死死捂住嘴。车板轻轻一颤,辕马在沟边响鼻,煤球在外头“啾?”了一声。
杨霆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顶。
每一下都深,却不敢快。
囊袋拍在她臀上,闷成极轻的“啪、啪”。
水声黏在布料与腿心之间:咕啾、咕啾。
令狐青墨被顶得往车壁上靠,后脑抵着木板,眼前阵阵发白。
“太深……啊……慢点……”
“来不及了……”杨霆咬着她耳垂,气音又急又低,“就这么点时间……你忍着……”
他一边顶,一边揉她另一边还裹在小衣里的奶子,拇指隔着布料碾乳尖。
令狐青墨两条长腿在窄座上无处安放,只能一条踩着座沿,一条被他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一下下凿在花心上,顶得她小腹微微发紧。
“不要顶那里……会叫……”
“小声点……叫出来他就听见了。”杨霆放慢动作,专磨那一点。
车帘外,煤球踱了两步。
令狐青墨吓得穴猛地一吸。杨霆倒抽冷气,差点直接射出来,只好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她肩,喘得发狠:
“别吸……再吸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