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以为意,展开手掌下属就递了一根乌普曼上手,并点燃。
夹在修长纤细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星星火点在夜色里像发着红光的星星。
他没抽一口,只是夹在手指里指着脚底的人,眼睛依旧望着门上挂着的梁宁宁,有些冷然的笑:“你晓得我的身份,还要勾搭她,谁给你的脸?”
“不是啊,”小男友大喊,“是梁宁宁勾搭我的,她是大小姐,我不敢不听啊!!”
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没骨气,居然全都怪到她的头上。
梁宁宁好失望,又好委屈。
微微嘟着嘴,难过的喊了一声:“爹地……”
听到梁宁宁这么喊自己,男人眉尾微动,星火拖着红色的轨迹,就送到了嘴畔。
男人的食指抵在唇间,似乎误会了梁宁宁的意思,以为她要为这个彩虹头求情。
“宁宁,等爹地处理完。”
“你再多嘴。”
梁宁宁想说自己没有多嘴,但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男人手腕一抖,弯着腰把雪茄的火按到了彩虹头的额头上。
她听见她的爹地嗤笑一声,宣誓主权一般说:“我黎耀添的人,你也敢动。回头问问你家里人,能拿出几个钱来赎你的命。”
虽然知道黎耀添不在干什么好事,但当他彻底摊开呈到梁宁宁面前的时候,梁宁宁依旧怕得要死。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黎耀添。
小男友的额头已经被烟头烫焦,不断的生出烟来。
人也不断在求饶,在认错,黎耀添依旧不肯放过他。
焦黑一圈的伤口已经流不出血了,最里面的皮肉已经由红变白。
他是下了死劲,摁着不松手。
小男友一开始还会叫梁宁宁救自己,后来发现越叫梁宁宁的名字,黎耀添手越重,就开始挣扎。
挣不脱,都是无用功。
甚至黎耀添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的眼睛锁在梁宁宁身上,时刻关注她的表情。
如果她有怜悯和不忍,那黎耀添会摁得更深。
他这么看着她,不像在折磨彩虹头男友,反而像在折磨她。
杀鸡儆猴。
最终,小男友受不了疼,晕死在黎耀添脚下。
黎耀添收脚,挽起手臂上的袖子,朝梁宁宁展开双臂,温柔地命令:“下来,爹地接住你。”
其实梁宁宁可以自己重新下去的,黎耀添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一张脸阴了大半,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气极了,根本不如他面上那样淡然。
梁宁宁很会察言观色,纵身一跃,跳进了黎耀添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