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很热,像夏天走在柏油马路上受的那股热气。
他的手臂肌肉紧实,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的身子,仅需一只手臂,便能托起她。
肌肉与筋脉交错纵横,硌着梁宁宁的屁股,还硌着她的下体。
她今天只穿了一条小白裙就跑出来了,打底裤都没来得及穿,此刻下体的柔软与坚硬的手臂不过一层薄薄的布料之隔。
他炙热的气息已不是单纯的包裹住她的身躯,而是透进内裤,丝丝缕缕钻进身体里。
连带着体内都是他的热气。
他雪松味的热。
梁宁宁扭了扭腰,想换个姿势,这个姿势不舒服,而且很羞耻,她的下体很敏感,她的知觉也很敏感,手臂青筋的凸起顶在花穴门口,她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
黎耀添轻轻掐住她扭动的腰肢,眼底暗了下去。
他看着眼前已经亭亭玉立,鲜嫩地如一朵初绽玫瑰般的梁宁宁。
声音暗哑警告:“别乱动。”
梁宁宁乖乖的不动了。
难得这么乖,黎耀添无声地勾了唇,手掌抚过腰,指腹滑过她的身子。
梁宁宁身上有好闻的暖香,勾得他心头微动。
指腹克制不住的下压,紧紧贴住她的裙子,仿佛这层布料已经消失,撩过之处都是她细腻雪白的肌肤。
一路来到肩头,手臂,手腕。
感受她在自己手下情难自禁的颤抖,他视若无睹。
手臂上传来潮湿的感觉,他假装没注意。
指尖停在了手背上。
黎耀添很轻很柔,所路过的地方痒痒的。
梁宁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身体里热得要死,脸也热起来。
“你干嘛?”
“嗯。”黎耀添拉过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脖颈,一巴掌拍到梁宁宁的屁股上作为惩罚。
梁宁宁没觉得疼,反而觉得有些麻麻的。
好奇怪。
又听黎耀添无厘头的回了一句嗯。
梁宁宁不知道他在嗯什么,抱紧他的脖颈准备撒娇,问他“爹地是不是生气了?”
打算说下次不敢了这类的话。
就听到黎耀添沙哑的声音响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