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我妈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如同一位体恤伤兵的女王,以女上位跨坐在我爸身上。
她曲线玲珑的躯体,在昏暗中犹发出白瓷温玉般的莹润,高挑的身形此刻显得格外富有弹性与力量。
我爸的腿打着石膏,行动不便,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我妈主导一切。
她螓首微仰,从我的角度看去,瀑布般倾泻的长发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反倒更衬托出那优美的锁骨线条。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像是从我妈喉咙深处溢出,转瞬即逝。
那高耸硕大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颠簸,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颤巍巍地弹跳。
她的双手抵着我爸的胸膛,那丰满而圆润的臀部如波浪般起伏,温柔而有力地套弄着我爸沉寂已久的性器,每一次摆动都描绘出诱惑的弧度,充满了节奏感和韵律美……
“嗯……”我爸发出压抑的喘息,混杂着床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两手轻抚着我妈圆润修长的大腿,仿佛在触摸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妈研磨的律动,初时缓慢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春日溪流,缓缓滋润着干涸的河床。
尔后节奏渐渐加快,变得更为热烈与奔放,我妈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间或夹杂着几声细碎的喘息。
“啊……”我妈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昂扬了起来,似带着几分痛苦,几分愉悦,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释放。
“琴……”我爸低声喘息着,急切地抬起双手,捉住了我妈胸前那两大团上下甩动的雪白,肆意揉捏着,仿佛在感受着那饱满和弹性,那两团丰盈在他的大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我妈也随之发出更长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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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子,如缎的长发垂落在我爸胸前。
我妈双手撑床,腰肢如水蛇般款摆,臀部富有节奏地套弄着,雪白的脊背泛着圣洁的光,宛若月宫中的仙女。
她在用自己最原始的力量,安抚着丈夫受伤的身体和同样备受创伤的男性尊严。
床铺剧烈地摇晃,发出令人不安的“咯吱咯吱”声。
“老婆……我要射了……”我爸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像是拉着风箱一般。
“嗯……射吧……我安全期……”我妈喃喃地说,她俯身紧紧地抱住我爸,身体也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仿佛要把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怀抱。
“射了……”我爸低吼一声,像是在宣示他对这具美妙胴体的占有权。
他猛地一颤,随即长舒了一口气,渐渐放松下来。
我妈终于停止了律动,缓缓地从我爸身上滑落,侧身偎依着我爸。
随着她的动作,我爸疲软的性器也从她的体内滑了出来,似乎带出一丝闪亮晶莹的液体。
我妈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我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眼眸在昏暗中似有亮光,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又仿佛在期待着更多。
我爸伸手把我妈搂过来。
“淑琴,你跟那个吴老板,到底……”
我妈轻轻地握住我爸的手,说:“老林,你想啥呢?人家吴总是我的贵人,也是你的恩人!没有他,你能住上这单间?安心养病吧你!”
她说话时,东北女人的那种泼辣劲儿又回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回来了就好……”
我悄悄地回到自己床上。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上午,我妈接了个电话,便匆匆对我说:“儿子,妈出去给你爸买点儿水果,你看着点滴。”
说罢便拿起挎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快步出去了。
我突然想让我妈给我买点饮料,就赶紧追出门去。双休日这里的病区走廊没什么人。
跑了几步,我便看见我妈一袭红裙的高挑身影已轻快地走到楼道拐角处,我正要喊她,却见一个身影迅速地将她拉进了楼道拐角处的消防通道。
我心中疑惑,赶忙尾随过去,小心翼翼探头一看,竟然看到,在角落处,我妈和吴伯伯紧紧搂抱在一起亲嘴。
那楼道人迹罕至,阳光透过窗棂,却无法打破这份异样的静谧。
在他们身边,我妈那个精致的黑色挎包静静地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