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蹲着抱住自己的身体。
我又忘记了。
不要得意忘形,不要乐昏头。
我对自己吐出诅咒。
别误会了,我可不想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格外强烈的恶寒,像冰锥一样贯穿我。
我不想再有那种经历了。
绝对、绝对、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
过了一会儿,身体的颤抖平息了。
我用冰冷至极的头脑,撑起身体。
必须惩罚才行。
我打开书桌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根缝衣针。
然后,我将缝衣针刺进指甲与皮肤之间。
针噗滋一声,刺进粉红色的肉与透明的指甲之间。
剧烈的疼痛烧灼着脑袋。
眼角浮现泪水,我拼命忍住差点从嘴里发出的惨叫。
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样根本不够。
根本算不上惩罚。
不惩罚的话,我就无法逃离这种痛苦。
我违抗名为疼痛的警告,更加用力地刺着针。
针只刺进几毫米而已。
可是,我却已经奄奄一息。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会留下疤痕。会有人担心我。
不能让人担心,因为这是惩罚。
这时,我终于放松了刺着针的力道。
指尖配合着心脏的跳动,脉动着。规律的痛苦反复从指尖流窜至全身。
这是得意忘形的惩罚。
www。
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这次就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我如此告诫自己。
所以,别再这样了。
不可以想和阿贺同学变得要好。
不可以这样想。
然后,我今天也惩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