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受到无谓的压迫。
为什么今归同学要找我说话呢?
她和我之间的缘分,对我而言,应该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利益。
反之亦然。
然而,我却像这样胡思乱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忙于高兴或悲伤。即使没有利益,却确实对我的精神造成不良影响。
我讨厌像这样烦恼无能为力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要烦恼。
都是今归同学害的。
我开始对班上第一美少女找我说话这种落单族垂涎三尺的事件感到厌烦。
落单到极点。不,是穷途末路吧。
就连能和美少女说话的幸福,对受过训练的落单族而言,都成了厌烦的材料。
不想再做无法超越的事,不想让状况产生变化的想法,或许会从这种境遇中拯救我,或许会改变这种最差劲的日常生活,但这种想法却凌驾于希望之上。
明天她也会找我说话吗?当然,如果她找我说话,我会很高兴。
然而,一整天都期待着这种事发生,实在让人非常痛苦。
唉,说到底,要是对现充的一时兴起一一反应的话,神经会撑不住的。
我隐约希望她明天就会对我失去兴趣,停止反复思考这些无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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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阿贺同学。”
我笑着目送她娇小的背影离去。
“居然连续两天忘记带东西……”
我这么低喃,因为他的态度实在太假,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根本没忘记带东西。他不是忘了带讲义,而是有人藏起了他的讲义。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种事呢?
因为,把他的讲义藏起来的人,是我。
因为我想再见到阿贺同学。因为我想和他单独说话。
第五节体育课结束后,我比男生先回到教室,发现讲义从他的书包里露了出来。回过神来,那张纸已经收进我的抽屉里了。
我提早结束学生会的活动,把讲义放进他的抽屉,一边看着夕阳一边在教室里等他。果不其然,他来了。
所以,我等他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在等他。
这样啊。阿贺很少忘记东西。
那我明天再做一次同样的事,他会不会起疑呢?
可是,我还想再和阿贺多说说话。
我明明只是向他打招呼,他就大吃一惊,躲得远远的。
所以我才会制造可以和他独处的机会,但他明明不用像这样逃出教室。
他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知道自己的嘴角上扬了。
他这种反应,让我更想追着他跑。
和他说话,不用顾虑自己的形象,非常开心。
下次要和他聊什么好呢?突然向他搭话,又会让他慌张吗?
我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事,突然感到强烈的后悔与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