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早已被鹰村海斗那条充满了支配意味的、作为“奖励”的酒店地址给彻底地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拙劣借口提前结束了和悠太的约会。
在他那充满了担忧和不舍的目光中,我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麻木地坐上了一辆开往地狱的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地向后掠去,像一条条被拉长的绚烂伤口。
当出租车停在那个我再也不想回忆起的情侣酒店门口时,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他没有在楼下等我。LINE上只有一个冰冷的房间号码。
我走进那部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敲响了房门。门很快就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后。
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他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那头亮金色的短发还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水汽。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进来吧,诗织。”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机械地迈进了房间。然后,我愣住了。
这个房间的布局、装饰、甚至连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台灯……都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竟然连房间都选了同一间。
“还记得吗,这里?”他从后面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像对待一个情人一样,从背后温柔地将我拥入了怀中。
他将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我们第一次,合为一体的地方。”
他将那场充满了暴力和屈辱的强奸,轻描淡写地称之为“合为一体”。
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我那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平坦小腹。
“今天在咖啡馆做得很好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的、蛊惑般的沙哑,“你的那个小男朋友,脸红的样子真是有趣。诗织,你很擅长让男人为你着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他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好了,”他轻笑一声,“现在,该给你发‘奖励’了。把衣服脱掉。”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地屈服了。
我颤抖着,用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纽扣。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像一个欣赏着艺术品的收藏家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布料的束缚中剥离出来。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他终于再次开口了。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极品的身体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肩膀,“不过,我现在不想主动干你了。”
『……咦?』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了头。
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先换你来让我的鸡巴爽爽。”
他拉开了浴袍的带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来,”他靠在床头,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用你那对下流的奶子,像在摩天轮上那样把它夹住。然后,用你的手给它撸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液的巨物,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支配欲的、不容拒绝的眼睛。
最终,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自己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乳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