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极其屈辱地将那道温暖柔软的肉缝对准了他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缓缓地夹了上去。
我的手也覆了上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罪恶感和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坚硬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肉棒,是如何在我的乳肉和我自己的指尖下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每一次我生涩地、笨拙地上下撸动,那滚烫的龟头都会摩擦过我胸口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陌生快感。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侍奉”,喉咙里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而我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飞机杯,跪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即将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对了,诗织,”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口吻对我说道,“说起来,我下周末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KTV玩。”
我因为他的话而动作一滞。
“我的那些朋友啊,”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们每个人也都养着一个像你一样,很听话的、身体很软的‘女朋友’。我们呢,就喜欢大家一起玩一些……比较特别的游戏。”
『……特别的……游戏?』
“是啊,”他轻笑一声,“比如,看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之类的。”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诗织,”他看着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满意地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发出了他的“邀请”,“你,也一起来吧?我啊,很想跟我的朋友们炫耀一下,我最近调教出了一个多么极品的、全新的玩具啊。”
就在我因为他话语里那恐怖的信息而彻底呆住的时候,他猛地挺起腰,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胸乳之间。
他没有给我任何消化这个恐怖消息的时间。
“好了,”他擦拭干净自己的身体,看着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热身结束。今晚的‘奖励’,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走到房间角落,从他那只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包装袋,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全都扔到了我的脚下。
我颤抖着低下头,看到了那些包装袋里透出来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布料。
有薄如蝉翼的、几乎是半透明的OL风格白衬衫和紧身短裙;有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可爱又下流的女仆装;还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
“先从那件最骚的开始吧,”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穿上它。”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普通的内衣,然后将那套羞耻的比基尼穿在了身上。
下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将两侧饱满肥厚花瓣都挤出了一丝肉感十足的缝隙。
而上面那两片更小的三角形也只能勉强遮住我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早已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巨乳的顶端,大片大片的、充满了弹性的雪白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呵……”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笑声,“果然……这副下流的身体,就该穿这种下流的衣服。”
他掐灭了烟,对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
他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然后熟练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只全新的、写着“001”字样的安全套。
他将套子戴好,然后便以一种最原始、也最直接的传教士体位将我压在了身下。
“啊……!”
那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过的巨大肉棒再一次毫无阻隔地贯穿了我。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可耻地记住了它的形状和尺寸。
这一次的进入虽然依旧充满了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地却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矛盾的、空虚感被弥补的满足。
他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
而我则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再次失禁的痉挛中,我被他再次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而他也几乎在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尽数灌注在了那个小小的、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套子里。
他从我体内退出。我以为,这一次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