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泰图斯通过她们的脸上看出来的,经验丰富的战斗姐妹脸上和动力甲上不会那么干净,多少都会有些伤痕。
“愿帝皇保佑你泰图斯兄弟。”为首的金发波浪修女见到泰图斯后率先问候。
“帝皇在上,愿他保护你姐妹。”泰图斯回以敬意。
“我们是银圣骸布修会的修女,我的名字是莉莉。”莉莉并未穿着动力甲,而是修女服。
随后她依次介绍着其他几位姐妹,黑发的魏娜红发的图娜银发的迪妮莎和同为金发的露可。
莉莉对眼前这位死亡天使充满敬意,她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虽然他曾数次直面亚空间能量,但从未受到腐化,她相信这是帝皇保佑的结果,也是对泰图斯忠诚的奖励。
其他的姐妹对泰图斯多少还有些怀疑,毕竟屡次暴露在亚空间能量下毫发无损之人凤毛麟角。
“姐妹,我需要借助你们的机仆替我卸下动力甲,我需要完成一些事情。”泰图斯向莉莉提出自己的请求,而她们也是爽快答应下来。
在帝皇神像前,机仆们开始给泰图斯卸甲。
他那近乎恐怖的身躯也展示在众人面前,因源铸手术留下的伤痕加上神经元接口证实他是一名跨过源铸界限的士兵,健硕饱满的肌肉体现作为改造战士的强大,更令战斗姐妹们吃惊的是修士兄弟们的大屌更是惊人。
她们未曾想过作为帝皇死亡天使的星际战士阴茎单是目测就有30厘米长手腕粗,如此巨物居然在星际战士身上有些可惜。
不过她们知道星际战士并非生殖能力不行,而是心理上,因为很多星际战士都有不同的缺陷,且因为帝皇忠诚使得他们从未考虑过任何男女之事。
客观来说他们无时无刻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完全没有休息时间,也就不会去思考男女之事。
泰图斯换好自己的衣服,准备前往城市里的酒馆一趟。
他知道任何世界酒馆都是人群聚集处,喝酒后的人很容易在不经意间说出有用的信息,而且腐化也容易在那进行。
想要知道有没有腐化的可能,前往酒馆就知道的一二。
即使没有穿着动力甲其他人也能一眼看出这是星际战士,两米多的身高硕大的身形谁能认不出呢。
当他出现在酒馆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巨人出现,直到他继续前行时那些人才想起自己是来喝酒的。
目前看来一切正常,没有贩卖毒品或是跳脱衣舞的人,这两样是欢愉信徒常见的腐化手段。
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可没机会接触艺术,毒品和色情是底层人最容易获得的快乐,也是躲避现实的最方便方法。
超凡的听力使得泰图斯对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也一清二楚,还没听到向疫病屈服之人。
污秽的腐败之源信徒也常以信“慈父”可摆脱疫病痛苦来诱惑人堕落,酒馆里常有家人受病折磨自己只能来酒馆和朋友述说的人,他们就是污秽信徒的猎物。
不过这些都只是表象,泰图斯还是点了一份酒和食物,等到服务生浑身颤抖着端送过来时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服务生面对泰图斯第一反应是对他的恐惧,随后是兴奋与荣耀,能给死亡天使服务的经历可不是谁都有,传闻中只有怀有对帝皇无比忠诚之人才有资格。
凡人的食物上一次吃还是在几百年前,那时自己还是一名军校生,不过这些东西更接近自己家乡的味道,由帝国底层民众自己种植食物再加以改造后的味道。
与巢都世界不同,农业世界多少都有些保有粮食以供星球上人们食用,这种味道称不上美味却已是底层人们能吃到最好的东西。
将泰图斯从回忆拉回的是一名男人,他的眼神明显与其他人有所不同,看到自己的一瞬间明显是在躲避自己。
只见那个男人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立刻逃离似得离开酒馆,泰图斯并不着急,吃完后付钱才离开酒馆。
期间酒客和服务员之间的谈话被泰图斯听到一清二楚,那个男人名为尼卡有着妻子和孩子,在他们家都快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有孩子降生,使得整个家庭直接饿一顿饱一顿的,可是忽然间又能买得起大量的食物和婴儿用品,且每个见过尼卡孩子的人都说那孩子好得不想样。
有意思的是那些人提到了一点,本来讨厌尼卡的亲戚去过一次后先是厌恶孩子突然间就喜欢上了,还说那是可以信仰一辈子的东西。
这些东西可不能忽视,帝国唯一能信仰的只有帝皇,对于他们可视为信仰的东西必须以混沌腐化重视起来。
为避免误杀以及扩大影响,泰图斯决定亲自去查看,不是混沌还能酌情处理,如果是混沌腐化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处理”。
泰图斯已经记下那个男人的样貌,自己只需要向缪卡提供信息让她替自己找出来更方便快捷。
没有修士兄弟们的支援自己就要合理应用任何可以利用的一切,包括这个一脸笑意朝自己走来的女人,她自黑夜中走来里,栗褐色长发被风掀起碎金般的光泽,发尾蜷曲的弧度像未燃尽的星火。
洗白的灰布外套裹着清瘦肩线,磨亮的铜徽在领口晃着暖铜色光斑,衬得脖颈线条如振翅欲飞的白鸽。
深褐色的眸子盛着整个破碎星环的倒影,卷翘睫毛在鼻梁旁投下蝶翅似的淡影——唇是干枯蔷薇的浅粉,却抿出倔强的弧度,唇角那抹笑意像裂缝里开出的花。
“尊敬的泰图斯大人我的名字叫西维尔,是您的临时秘书,请问我能提供什么帮助吗?”女人尽可能的压制自己的恐惧与兴奋和巨汉交流。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又是谁派你来的?”
“是缪卡大人,请您放心我会给予您这颗星球所有的帮助。”